李涯做了一顿思想工作才安抚好了学生。
他叹了口气，接下来要处理更为棘手的问题。
李涯嘱咐过不让把人带去审讯室，里头有太多刑具，你抱着丹丹和云云、文远被带到了一间空的办公室里。
李涯的手下似乎训练有素，知道盯着你们，不让你们有串口供的机会。
门被推开，李涯阴恻恻看着你，你感觉有点发冷。
“这是谁的孩子？”
文远怕你跟军统特务扯上关系，说你已和他成婚。
“扯谎了吧，再装”
李涯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
“小姑娘，告诉叔叔，谁是你爸爸”
李涯蹲下来和丹丹对话。
丹丹年纪小，但是从妈妈叔叔的反应，断定李涯是个坏人，干脆不说话，闭上了嘴巴。
李涯侧过头又开始问你“小予，别说假话，你也不想我对他动点什么刑吧”
你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和你的丈夫一点都不像。
“李队长，你放了他们吧，他们是无辜的”
你是下位者，只能求求他。
“看住他们两个，小予，你跟我来。”
李涯让你抱着丹丹走在前头，推开一间办公室，不是空的，你猜是他办公的地方。
“把孩子先放下。”
李涯让你转过头，从背后抱住你，从头到脚细细搜了身，确定你身上没藏东西。
你也从这密切接触里闻到了他的气味，和在延安的差不多，大概是用了更好的皂粉洗衣服了。
丹丹觉得妈妈被欺负了，但妈妈用眼神制止她不许她动，她只好生气地盯着这个坏叔叔。
“来天津有什么目的，想策反我？”
“我没想过会遇见你，李队长”
“是谁指使你来的？”
李涯语气冷冰冰的，像极了审问犯人。
你也生气了。
“命！
是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结婚才半年，有人就告诉我，我的好丈夫是特务，来当教员，和我结婚都是任务的一环。”
你鼻子一酸，眼泪在眼角打转。
“你走了一个月，我就发现我怀孕了，有些人说我傻，非要留下一个特务的孩子，还怎么再嫁。
可我爱这个孩子，我不能不要她。”
“妈妈不哭，给你擦擦”
女儿拿出小手帕给你擦干净眼泪。
“小予，我知道，我看丹丹第一眼就知道她一定是我的女儿。”
李涯的语气和软了些。
“你是带着任务来的也好，偶然来天津也罢，先留下来吧。”
李涯摸了一下你的肩头，却被你下意识地闪开。
“你害怕我？”
“你不像冯剑了，好像有点陌生。”
李涯又亲自审讯了文远和云云，查了两天确实也没查出什么问题来。
“云云，文远，是我连累的你们。
要不是我，也不会被关在这地方三天。”
“你打算怎么办”
云云问你。
“李涯不让我走，他已经知道丹丹是他的女儿，我让他给你们买好了车票，这是五块银元，你们拿着罢。”
“小予，你多保重，希望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日子”
文远说。
你送别了两人，李涯也派手下全程跟着，直到两人全程没有停留直接上了火车，回来汇报给了李涯。
李涯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给女儿玩，丹丹因为他之前的恶劣行径，即使知道他是爸爸，也别扭着不肯叫他，小手把纸币一张张抽出来，打乱了面额再塞回去。
“你预备把我们怎么办”
你问李涯。
“我给你租一间房子，你和丹丹住进去。”
“那我怎么工作？”
“我一个月有二十个银元，你怕我养不起你么？”
“自己赚的钱，才是自己的，若你哪一天又走了，我也能养得起丹丹。”
这话分明带了些埋怨。
“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现在世道这么乱，哪有几个女人出来做工的。”
见你不理他，李涯只能退了一步。
“可以工作，但是得我帮你找，这里不太平，姑娘家家的，容易受骗。”
“我又不是姑娘了”
“什么时候不是姑娘的”
“问你自己去，我不记得”
只有放轻松的李涯才像她认识的冯剑。
他在工作的地方附近找了个小套联排公寓，面积有五十多平米，够你带着丹丹住的。
“附近有个面馆缺个人手，你愿意去便去吧，一天就忙几个钟头，一个月8个银元。”
李涯不放心你去人家做工，只有离他近，开放式铺面的他才肯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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