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这样认为，那么就当是我请你帮我办这件事，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花费不了你一分钟时间，办好了我给你钱！”
顾清牧的内心仿佛住着一头已怒的狮子，这几年的隐忍和思念全都叠加成了失望和愤怒，此刻怒狮已醒，他在暴走边沿。
他紧握住舒凌曦的手腕，沉冷的声音宛如要东街一切：“一百万，说完这句话我马上转款给你！”
“不是……”
“五百万！”
“我……”
“一千万！”
不等她说话就直接加价，舒凌曦感觉也跟着暴怒：“顾清牧你疯了是不是？”
“还嫌少？”
顾清牧悠然冷笑，眼眸之中是嘲弄和讽刺，伴着他翻倍的绝望，“我给你一个亿，你给我办好这件事！”
近乎是命令的语气，顾清牧野兽般低沉的嗓音如要刺破舒凌曦的耳朵，她没有多想就说：“够了，拿人钱财都替人办事，更何况我还拿了舒凌曦的身体，我答应留在顾回念身边！”
想想，若不是舒凌曦的身体，或许她已经魂飞魄散了，上天给了她这个机会，总会让她承受一些代价。
如果代价就是要让她抚养陪伴顾回念，她认了！
她忽然的妥协让顾清牧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放开她的手，他忽的问：“你想好了，我没有逼你！”
舒凌曦看她一眼，顺着门框就坐在地上。
他的确没有逼她，但是他的行为堪比逼她做决定还要狠。
再说了，血缘上的事情，她就是说破天也没在理。
“顾先生，麻烦你让我静一静，我现在……脑子很乱。”
舒凌曦虚脱似的说，抬眼睨了他一眼，又补充，“我只是答应留在顾回念身边，我会照顾他，以一个母亲的身份，但是顾先生，我真的没办法让自己当成你的妻子，我有爱人，我很爱他。”
顾清牧听后，缓和些许的脸色瞬间再次沉冷起来，甩手就离开了。
舒凌曦靠着门框坐了近半个小时，才扶着门框站起来，一撅一拐的走向床那边，坐下后查看自己的脚。
脚踝处已经高高肿起，幸好只是脱臼了，将骨头接上就没事。
没办法，只能自己来。
顾清牧去而复返，舒凌曦的门没有关上，他正准备敲门，就听到屋里一声惨叫伴随着骨头发出的脆响，立即推门而入，就看到舒凌曦痛苦的仰躺在床上，左脚脚腕处红肿了一片。
她还在倒吸抽气，很吃痛的感觉。
“你在干什么？”
顾清牧冷声问。
舒凌曦立刻止住哀嚎，她一跟头坐起来，看到顾清牧手里拿着一叠纸站在那里，盯着看她痛苦模样，她怒：“你进门前不知道敲门的吗？”
他不回话，只是一双目光落在她的脚腕上。
“看什么看，还不是你刚才拽我，我脚扭脱臼了。”
舒凌曦没好气的说。
真是够倒霉的。
顾清牧拧紧了眉头，所以她刚刚哀嚎和那声骨头的脆响，是她自己将脱臼的脚踝给接回去了吗？
这的确不是当年苏宁惜会做的事情，这么粗暴，对自己还这样狠。
这些年，她究竟经历些了什么，让她如此性情大变，还忘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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