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楚尘低头一笑，“难道我说得不对？你的脸，的确比这张脸要好上千百倍！”
玉韵儿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轻薄的他，不过纪楚尘越是如此，她越是要救他。
难道他以为这样的改变就能够让自己放弃救他的想法吗？
“别打岔！
我会救你出去！”
她用力摆脱纪楚尘双手的钳制，可是力量被遏制的她却显得那么懦弱无能。
原来没了那股力量，她什么都做不了。
“你在逃避什么？你难道没听懂我的意思吗？”
纪楚尘脸色忽变，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捏到玉韵儿下巴生疼，“我说了原因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这是我和万俟笉之间的纷争，谁赢了谁就能得到你，不明白吗？”
说道最后，他突然松手，一下子失去平衡的玉韵儿摔倒在地，双眼却质问着看着他，“所以呢？我是你的牺牲品，他的胜利品吗？”
“对，没错，在男人眼里女人不过是一件商品。
你现在看清自己的本质了吗？如果不是万俟笉一直护着你，你玉韵儿会是什么样子？我想你肯定比我更清楚！”
纪楚尘冷森森地说道。
是啊！
如果没有万俟笉，她会怎么样？
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行走世间，恐怕没走多远就会被蚕食殆尽，那个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玉韵儿，早就承受不住痛苦而死了吧！
玉韵儿似乎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于万俟笉而言与其他女子的不同。
追芸宫不是没有收留过无家可归的女子，而那些女人有三条路可以走，一是拿着追芸宫给的钱，安然一生；二是像梦儿那样，成为顶尖的杀手；三是，成妓。
玉韵儿却成为了万俟笉名义上的徒弟，甚至是他的皇后。
“那我在你眼里呢？我是什么？”
她的问题让纪楚尘一愣，仿佛有句话就要脱口而出，却始终哽咽与喉。
“万俟笉是护我爱我，没有他就没有我玉韵儿，所以我爱他，不管他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那你呢？在你和他所谓的纷争当中我算是什么？只是你口中的商品，只是一个可以衡量输赢的器具？”
她声嘶力竭地质问，换来的却是他嘲讽的肯定。
“没错，你就是一个物件而已。
今天他万俟笉是一朝帝王，所以他可以轻易地让我死，但是，如果我侥幸活了下来，我也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那个时候，你还会说‘我一定会救你’那样的傻话吗？”
纪楚尘说道，心里却已经绝望，她的心里只有万俟笉，对自己不过十分愧疚。
除了用这样的方式让她离开，他好像也想不到其他方法，他真是黔驴技穷了。
他知道，在玉韵儿的心里，纪楚尘远远没有万俟笉来得重要。
“你——”
玉韵儿语塞于口，突然无力地坐在地上，只能看着纪楚尘什么都说不出来。
药效发挥作用了，她全身无力，瘫软地靠在木桩旁，瞪着纪楚尘。
她没想到万俟笉的药反应这么强烈，居然让她站都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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