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后,王权南湘守突然站了起来,走下王座,这让风尘为之紧张,好在惫赖惯了,所以还能装的下去。
似乎是看出了风尘的不自在,南湘守吩咐说:“陪我散散步吧,这里冷清的也不是个聊天的地方。”
风尘依言跟着走出了星璇殿,只是一路上侍卫仆从的目光,让风尘全不自在,就犹如未完,请翻页)
一样的话。”
南湘守略微一惊:“哦?啊哈哈哈,你和杨书一样狡猾啊。”
的确,并没有同意,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简单的举例,好像随和的聊天,可就因为这一句话,即便风尘能够脱离杏坛,王权南湘守也要考虑会不会触怒天格,这真是巧妙又狡猾的回应。
南湘守并不介意这种小心思,继续说:“杏坛果然不浅啊,我都有些后悔,上一代王权为什么会同意让你们脱离出去。
不说这些,北冕王城的变故,想来你已经知道了?”
风尘默然点头:“的确知道。”
南湘守问:“有什么想法?”
风尘避而不答:“王权,这种事涉机密的状况,不是我一个下属可以随便参悟的。
何况王国有志者甚广,您大可不用在意我们这些年少无知的人的想法。”
南湘守直言:“呵呵,别人也许不行,但你的想法,我倒是很愿意听听,何况先前两处仿制的腥旋都是你发现且破灭的,我不认为你毫不在意。”
风尘依然推脱,“只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有的选的话,我宁愿没有这种经历,您知道的,这可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不过能为王国尽忠,是我辈的荣耀。”
南湘守也记起了谢清浊最近一次的汇报,转而关心的说:“伤还没有好吗?”
风尘摇了摇头,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算不算伤,所以不知该怎么回答。
南湘守说:“慕轩祭出‘白矮星’,而你也毅然脱困,虽然你后来都没有提及太多的细节,但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并不能全身而退,所以,你应该也借用了骨螺的力量吧?”
这件事情风尘除了和白阅微提起,确实不曾说给其他人听,想着并不算什么秘密,就如实承认了王权的推断。
南湘守沉默了会,继续说:“看来,不管这群人是谁,又有什么目的,他们已经掌握了仿造腥旋的能力,所图必然甚大,而你又是唯一一个吸收骨螺能够正常生存下来的人,虽然现在没有对你感兴趣,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恢复,不确定你有没有类似的症候影响,一旦你还能恢复实力,那么你的麻烦,恐怕就要开始了。”
微风传亭而过,吹落了些还能盛开的花瓣,掉进池水中,水下锦鲤以为是投喂的食物,探出头来,轻轻的试探,应该是味道不好,始终没有下咽,带起了许多气泡,随着游动被尾鳍打碎。
风尘忽然被点醒,想起了白阅微临走时的叮嘱,自己一直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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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失去灵晖的这段时间,会不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现在看来,这种担心确实像近几天的安逸一样,是多余的,真正的危机,是自己恢复灵晖修为,满是自信的时候才开始。
南湘守继续说:“只是不知道仿造腥旋和盗走浆皇的人有没有联系,王爵们也分成两派争吵不停,我从没有表态过,但我认为必然出自一人之手,怎么可能存在这种巧合?”
风尘只是听着,装作懵懵懂懂,也许王权只是想找个人唠叨,这种阶层的人和事,风尘向来认为还是少接触的好,应该可以少很多的麻烦。
南湘守没有继续评价,换上了叮嘱的口气,“以后如果再遇到类似的状况,千万不要再孤身犯险了,虽然杏坛已经和不周院、无极寮有了同样的地位,但毕竟和王国同气连枝,你大可以传令鸿雁馆,让王国处理。”
风尘汗颜,苦笑着随意说了句:“遵王权诏令,不过,我想我应该没那么不幸吧。”
南湘守听懂了他的自嘲,哈哈一笑说:“自信点,我从不怀疑你的运气。
至于两次事件中,杏坛居功至伟,但王国已经赏无可赏。
能感受你们这一代对王国的付出,我很欣慰。”
风尘知道这句话说的是杏坛已逝的慕轩和受伤的自己,代价确实大了一些,真的不能用赏赐来衡量。
能得到王权如此评价,这代表王权亲口许诺,王国欠杏坛一个人情。
这种恩赐,着实不易。
南湘守招来侍从,领着风尘退出了星璇殿,送到了王宫门口,临别时,司礼坊随行将一纸授封和一块腰牌郑重的交到了风尘手中,很正式的赞赏了风尘在这两次星璇仿制事件中不可磨灭的作用。
另外还口述的王权的恩施。
“先生,杏坛对王国的功绩已经赏无可赏,但对于这等正义忠诚,王国绝不会埋没,历史总要记住那些滴落的汗水和挥洒的热血,听闻慕轩是已故杏坛西院皓灵白帝先生,慕帝君之子,王国不愿见到这种忠义传承在这一代陨灭,所以王权特意侦允,认可杏坛重开西院,同时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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