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比绣娘做的还柔软暖和不成？”
瑜烯话语里的嘲笑蔚瑾并不已为意，只是瑜烯眼底的没落却有些扎眼，虽然很淡，很短。
“确实比绣娘做的柔软暖和多了！”
瑜烯不再说话，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里微凉的夜风，或许心就不会再冷了。
蔚瑾撇撇嘴，也躺下看着星空，或许前世都没有这么明朗的夜空，也不知是不是气氛太过融洽，心气平和，蔚瑾竟睡着了。
“啧，公子我好不容易找了个这么美的地方，拐弯抹角的将你带到这来，你来了倒是就知道睡，一点都不解风情。
也罢，让你一个将军解风情，我也是不敢想象的！”
待瑜烯回神的时候，蔚瑾不知何时在身边睡着了。
蔚瑾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流年睁着大大的眼睛在床边看着蔚瑾，“爷，你可是很少睡这么死了，昨晚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好事？”
一看流年那八卦的脸，蔚瑾就头疼。
“什么时辰了？”
蔚瑾揉了揉睡得有些痛的头，确实很久没睡这么好过了，还睡过了头。
“辰时了，爷，你昨晚不会是和那我瑜烯公子私奔了吧？”
“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不是自己回来的吗？我出去逛了圈回来爷就自己躺床上睡着了！
爷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
“睡糊涂了，打水来！”
蔚瑾催促这八卦的小妞赶紧滚蛋，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家伙闹心呢？
“娘”
洗漱完后，蔚瑾到了柳心悦的院落给她请安。
“娘，你怎么又在做衣服啊？”
“坐吧，过几日就是春猎了，照列皇上要带文武百官去弘福寺去祈福，今年你回来了，少不了会被皇上安排个什么职务，娘要趁着这几天的时间给你做见春猎的衣服。”
“我都快忘了，嘿嘿！”
拿着桌上的点心就开始祭五脏庙了。
“诶，没想到都十二年了！”
“什么十二年？”
“初殿下和言儿都去了十二年了！”
说到这，柳心悦忍不住红了眼眶，昔日旧人，现在就剩她和冼元了。
“娘你说什么呢？”
祭了五脏庙，蔚瑾这才发现柳心悦的情绪激动，还是第一次听她娘提起这些人呢。
“是先皇和先后！”
一说到这，蔚瑾就忍不住想起昨天那一身蓝色锦袍，坐在轮椅上，带着银色面具的泽熙王爷，还有那双深不见底却幽凉的眼眸。
“昨儿听外公说，娘和爹还是他们给牵的红线呢！
想来是很重要的人，怎么以前都不曾听娘提起过？”
“都是些旧人了，想见也见不着，昨儿见到烯儿有些感慨罢了，当你初殿下和言儿那般耀眼的人儿，定是想不到烯儿会有这般凄惨的场景，若不是那件事·······”
提到旧人，眼泪就一直在眼睛里转悠。
“昔日旧人，现在就剩我和当初的元殿下了，你没了你爹，烯儿也没了初殿下和言儿，这些年不知道在外面受了多少苦，言儿就这么个儿子，见到他现在这样，让我日后怎么去见那些已故的旧人········”
梗塞在喉间的低泣，倾述着这些年不敢想起的旧人。
“娘是昨晚做噩梦了吧！”
蹲在柳心悦的身边，替她擦掉泪水，那件事是什么事？
“昨晚梦见言儿了，只顾着在一旁哭泣。”
“想必是昨日泽熙王爷来刺激了娘对旧人的记忆，所以才会梦见的吧，过几日就好了！”
“瑾儿，你答应娘，保护好烯儿！”
“好，娘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受一丝汗毛的伤的！”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柳心悦止住泪水，哭笑不得的戳这蔚瑾的头！
“烯儿以前最喜欢言儿做的衣服了，不管宫里的绣娘衣服做得多好都不穿，就穿言儿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衣服，说暖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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