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面具人见她眉头紧蹙。
“但是孩子……”
她喃喃低语，“我觉得他在说谎，姐姐怎么可能怀他的孩子！”
“你知道冯兰兰拿了什么证据来么？”
银面具人低语，说了个东西。
白绮涟面色大变，姐姐贴身效益这种私密的东西上有男人的……之后她脸红了。
银面具人见她的神色，一直把她当个成熟的大人，却忘记了她是未嫁的闺女，她还只是豆蔻年华。
也不像那些粗鄙的人家，有的还拿这些事骂出口，他怀疑她根本是听不懂的。
“孩子一定是孙彦宜的！”
“你认为是，孙家的人就一定承认是?”
“我相信姐姐，竟然现在是孙彦宜的妾，那她就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我不知道廉允靖有何不良居心。
那些谣言是你放出的还是廉允靖放出去的？”
白绮涟质问，“如果是廉允靖放出去的话，那这个男人不仅是卑鄙无耻那么简单了，如果被孙家的人采信，我姐姐还有命吗！
如果是这样沉重的爱恋，那叫他给别人。
是你做的？”
“我若出手，你姐姐还能安然无恙？”
“最好是这样，我不容许任何人欺负我姐姐！”
白绮涟心底想着，如果陷害姐姐的是眼前人，她就算忘恩负义，也会坚持到底保护姐姐。
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是山林里保护幼崽的母狼，明明不可爱，他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你笑什么？”
“……”
“我不管你跟廉允靖是什么关系，但是如果他做出伤害我姐姐，或者影响我姐姐的生活，我也不会继续容许！”
白绮涟想到她曾问姐姐是否喜欢孙彦宜的事，她想姐姐心中定是有他的。
姐姐只说孙彦宜不是她一个人的，他注定就不平凡……这话中是不是姐姐希望孙彦宜是个平凡的人，但是知道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给你一个答案，信不信，全在你一念之间。”
银面具人勾唇浅笑，“如果，如果孩子真的是廉允靖的，你会答应让他带你姐姐走？”
“你也只是说如果。
这事能做主的也只是我姐姐，我左右不了她的决定。”
“孩子不是应该待在自己的亲生父母身边比较受疼爱，这个你应该很有感受。”
绮涟矛盾了，纠结了。
不管之前说多少的话，都没有这句话促动白绮涟的内心。
当从姐姐的口中知道自己并非白德良亲生的时候，母亲也没了，她其实心底还有个想法，就是想知道她的亲爹是谁？可惜自己有个不光明的出身，她也不好追问姐姐，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她也会想，亲生父亲会是怎样的人，贩夫走卒……
孩子都渴望亲情，谁不希望在父母的呵护下成长，贫穷也好，苦难也罢，只要有爹有娘。
她的内心天人交战，如果怎么样，她该怎么样？
她的脸上满是困顿。
“这事轮不着你烦恼。”
白绮涟不想这些：“芍药跟徐嬷嬷找到了？”
“受了惊吓，先给大夫看过，等下午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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