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出去洗衣了，一个做点心去了，还有一个玩去了，至于护院，他们在外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待到他们听到动静，已经迟了。”
五侍妾一边说一边朝老夫人看。
回答一个村姑的提问，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们地位高下，不可同日而语。
“事情发生之后，五娘立即让人抓了长乐，到老夫人这里吗？”
尹如烟继续问。
老夫人不耐烦的皱皱眉。
“当然。”
五侍妾看老夫人没发话阻止，只好回答下去。
“五娘跟着也过来了吗？中间不曾去过别的地方吗？”
尹如烟审视的目光看着五侍妾林清幽。
“是的，我要亲眼看到害我孩儿的人得到严罚。”
五侍妾带着恶气道。
真不明白，老夫人为何要让这个女人一直问下去。
老夫人看看任少雄，任少雄端坐在椅子上，摇着扇子，不言。
黄金面具盖着脸，看不出他是喜还是怒。
尹如烟走近五侍妾，衣服上沾着血迹，转身跟着任少雄来的万春道：“万春，带五娘进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我有丫环，我不要万春。”
五侍妾一口拒绝。
尹如烟不好强硬命令，第一次向任少雄投去求助的目光。
“万春和秋菊一起去吧!”
任少雄过了好一会儿才发了话。
秋菊是五侍妾的丫环，各人出一个丫环，不会作弊，看起来任少雄对谁都不信任。
“换下来的衣服拿过来，好作证据。
“尹如烟顺便道。
身后似乎听到任少雄的笑声，听起来极像是嘲笑。
“庄主，妾身请求传庄中的产婆。”
尹如烟躬身请求道，有些头是必须低的。
“够了，尹如烟，你闹够了没有？”
老夫人像是被人踩着尾巴似的惊跳起来，指着尹如烟道，“风月山庄何时沦落到让一个粗陋恶妇如此放肆。”
尹如烟刚要为自己辩解，任少雄开了口，声音冷而硬：“夫人，她是我的娘子，传产婆。”
任少雄这一次站在尹如烟这边，不是偏爱，而是他也想知道真相，尹如烟如是想。
风月山庄三个女人有喜了，任少雄特意请了一个专职产婆。
产婆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很快就到了。
等待的时候，屋内谁都不说话，空气像是凝固似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五侍妾换上干净衣服，径直走了进来。
产婆姓李，四十多岁，一副见惯了世面的精明模样，进得屋来，一一行礼。
“陈嬷嬷，七娘有话问你，你据实说，如果有半句假话，你全家一个都不留。”
任少雄一字一句道。
产婆吓得全身发抖，几欲昏倒。
尹如烟也跟着一寒，江湖有几次灭门案记在任少雄的账下，尹如烟认为是传说，任少雄虽然坏，但没那么狠，现在相信那些传说是真的。
老子喜欢灭人九族，儿子灭人一门，他铁定了是他的儿子。
尹如烟稳定一下情绪，问：“陈嬷嬷，通常一个有喜的人小产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问完，尹如烟看着产婆，她有些害怕，直觉告诉尹如烟，任少雄今天要杀人，满屋子都是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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