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灯节不是一晚上就能逛完的，来都来了不等到最后一天放放霄灯可就没意思了。
然，帝君大人在这城中没有住处，对魔神跟仙人而言睡在野外不算什么大事，两人干脆去了天衡山山顶，可以看见璃月港的万家灯火，以及海面上的孤帆远影。
“要是归终也能看见此等景色就好了。”
，卿月看着山下的灯火，看久了不免恍惚。
钟离转头看她，离得太远，灯光已经被夜色稀释，唯有月光打在她的脸上显得尤为寂寥，“若是她，怕是会吵着在城中住下，搞出不少动静吧。
已逝故友总会保留这原本的样子，活着的人会慢慢经受磨损。”
“就像帝君这样吗？以前帝君对逛街这种事都不感兴趣。”
，是不是年纪大了感到孤独所以总往人堆里钻？钟离感觉到她在内涵自己也不气恼，只是无奈的笑：“或许我真的是年纪渐长了，还好总有你在我身边，千年岁月总算不是过于寂寥。”
这是告白吧这般突然的深情言语就显的今晚的夜风更加寒冷。
卿月不好意思的低头，说起来，卿月与摩拉克斯相伴也是有几百年了，他是否发现面前的人其实并非他之前的宠物？“帝君”
“嗯？”
许是因为难得想开，卿月竟然有了要坦白的冲动，虽然这件事很有可能早就暴露，就像太阳不能看的太久，他的眼眸也是一样的耀眼，“您应该知道吧我其实”
，她心虚的抬头看他，发现他依旧双眼含笑便猜到大概，“您果然是猜到了。”
钟离将自己的袍子脱下披在她的肩上，钟离身上是令人心静的松香沉木的味道，衣服上还有他的体温好像置身他的怀中。
“只有在修为突破的时候才会亲近我，所以一直都因为这种事对我避而远之吗？”
“啊？不不是我”
，好吧，她确实是出于这个原因。
见她无从脚边，钟离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上身向她靠近，带着满满的压迫感瞬间让卿月紧张的不行，“你觉得我会对一只狐狸做那种事？”
卿月慌乱的摇头，大老板自然是没有重口到这个程度，但两人每次做那种事的时候卿月大都神志不清哪会思考那些？若是直接问又怕会尴尬，于是就只能一直纠结着。
钟离，不对应该是摩拉克斯，他挑起卿月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脸，往常她不会与自己这般接近，这般仿佛受惊小鹿一般的眼眸当真动人心弦，与做那事的时候的眼神全然不同但却叫人把持不住。
他的气息愈发炙热，想要掠夺的心跳的飞快，最终水到渠成的吻上卿月的唇，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她回应的小心翼翼，似乎是在确认此刻两人的状态是否正常。
其实摩拉克斯也有主动的时候，当年魔神战争愈演愈烈，摩拉克斯出征愈发频繁，不知是不是因为卿月用完就跑的行为感到愤怒，再一次出征前他主动占有了卿月，那是卿月唯一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与他恩爱，只是后来她便不再清醒了，醒来后摩拉克斯已经出征，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心虚，卿月也没有立场去质问摩拉克斯的行为，只是从那之后她与摩拉克斯愈发疏远，之后为了修炼他们也有过几次，不过摩拉克斯只有在出征的时候才会来找她，这样相互利用的行为两人都选择了心照不宣。
后来归终仙逝，卿月也早已进阶九尾，心伤之下她打算彻底与摩拉克斯断开，反正他们是各取所需，自己也不算对不起他。
像如今这般亲密的时刻，卿月好似初尝禁果一般青涩。
埋首在她颈间，这样清凉的夜晚炙热的气息叫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变了，动作变的慢条斯理却依旧无法抗拒，钟离没有再进一步，感受到她在微微颤抖便停下了：“还好吗？”
卿月靠在他的怀中，印象中他第一次这般温柔会因为自己的不安停下来：“帝君你真的变了。”
摩拉克斯没有说话，只是拢了拢她身上的衣裳用身体帮她挡住夜晚的风：“睡吧，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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