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麻木坐在凳子上的女人回过神。
她面容姣好，若是不说，没人会相信她是40多岁的女人。
可她面色惨白，眼底看不见一点光亮。
听见霍文山的话，她才恍惚道：“好，那我先回去了。”
她起身，轻飘飘地往外走。
身子骨弱得像是风一吹就能飘走。
李婉玉啧啧嘴，小声吐槽，“秦雪灵精神有问题就去治啊，又不是强行要她过来，整天这副奔丧的模样，看着真晦气。”
陈悦皱了皱眉，提醒道：“大嫂，少说几句，四弟媳她这个样子你不清楚原因吗？可怜人啊。”
“现在是在老宅，你要是再管不住嘴，可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闻言，李婉玉不再开口。
客厅里，再次恢复寂静。
霍文山没有说话，谁也不敢多嘴。
他审视地打量着每一个人。
随后，他收回目光，语气缓和，“晨轩，起来坐着吧，你们也别剑拔弩张，今天叫你们回来是处理事情，不是吵架的。”
“谢谢爷爷。”
霍晨轩在母亲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
既然父亲都发话了，霍东庭自然也收敛脾气。
场面似乎恢复短暂的平和。
“你们对这次的事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霍文山话刚出，霍谕便急不可耐道：“爷爷，孙子有太多话想说了，这次的事对我们集团影响巨大，不仅损失一笔大项目，还有损我们集团形象，更主要……”
“行了，少说废话，别拐弯抹角，想说什么直接说。”
霍文山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这蠢货说是霍家人都丢脸。
“哦。”
霍谕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倒也诚实开口，“我觉得霍晨轩不配再占着这个位置，应该将副总的位置交给有能力之人。”
霍文山冷笑，“你不会想说这有能力之人是你吧。”
“爷爷，我……我没有这么想。”
霍谕惧怕霍文山的眼神，急忙求助父亲。
霍东鑫清了清嗓子，替他解释，“爸，阿谕没这意思，只是我也觉得他的话没有错，如果能力不足，还是尽早下来吧。”
霍文山反问，“那你认为这位置适合谁？”
“这……”
霍东鑫犹豫不决，他当然想自己上，但他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我是觉得应该公平竞争，也可以让爸看看我们之中到底有没有人能真的胜任，与其钩心斗角损坏公司利益，不如来场公平的对决，爸，您看如何？”
“继续说。”
霍文山似乎有些兴趣，这让霍东鑫立马开口，“既然晨轩已经不适合了，那不如让二弟先代为处理集团之后的事吧。”
闻言，霍文山挑了挑眉，“哦？你这么大方？不准备自己上。”
“我这也是为集团着想啊，霍家好我才能分一杯羹不是吗？”
霍东鑫陪着笑。
如果他能掩去眼里的贪婪，霍文山说不定真会相信他的话。
“老大，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那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找点事做？你那小娱乐公司管得还不错，不如把霍氏总监的位置交给你，也算让你锻炼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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