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化妆间大门之前，穆东昊意味深长地朝着两人笑了笑。
“导演，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小程唯唯诺诺站在旁边眨眼睛。
穆东昊实在不知道找什么话题好，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你们化妆忙不忙啊？”
小程很懵：“啊？”
这事儿也用得着特意叫她出来说吗？有避开人的必要？
小程不理解，小程脑袋里有很多问号，但她不敢问，只好老实回答：“不忙。”
她手底下还有几个化妆师，每个化妆师都有固定负责的内容，比如她主要负责常沁和文桢的妆容。
穆东昊抠脑壳地又问了两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小程都一一回答完了，看导演结结巴巴半天也问不出个什么问题来，小程鼓起勇气道：“导演，今天下班这么晚了，您要不还是先回去休息？有啥问题等你想起来了再问我呗？”
穆东昊实在是编不出来了，既然小程都这么说了，他也就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行吧，收拾完了就下班吧。”
“好的。”
小程非常公式化地应完，看到他助理来接人之后，自己就返回了化妆间。
化妆间已经空无一人了，她开了灯疑惑道：“都走了？”
次日常沁出现在化妆间时，小程就露出了一脸吃瓜的表情，但很快就收起了神色，投入到工作中。
常沁坐在化妆桌前，明亮的灯光照在身上，她温和笑道：“你想说什么？”
“昨晚导演神神叨叨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小程没头没尾吐槽了一句。
“打听下剧组情况吧。”
常沁道。
小程故作沉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常沁仰着头，一睁眼就能看见小程可爱中泛着一丝精明，她笑了笑：“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小程当即停下手中的化妆刷，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表情，确定自己看起来十分敬业才对。
“说吧，没事的。”
“昨晚那个制片人，似乎对你有意思，但是……他戴着婚戒，好像已经……”
后面的字词小程没有说下去，不过给出的信息已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小程有点想说些直白的话，例如这个制片人道德有些卑劣了。
见常沁沉默几秒，小程突然庆幸面前坐着的是常沁，不是别的演员，以自己的资历还轮不到当着正主的面谈论这些，即使有些猜测，也会遵守行业规矩，不会到处乱说。
常沁仰面笑了一瞬，打开手机点开了与秦淮之的聊天框：“别，我有很恩爱的对象了。”
小程刚想说点什么，眼神瞟到一抹鲜艳的红色上，嘴边的话就落了空，她忽然很好奇，这就是常沁的对象？
常沁竟然有对象？！
小程猛地反应过来，她不是才从业不久吗？那么快就有对象了？
键盘上划，聊天消息跟着挪动，聊天气泡下遮住的脸也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小程涂抹遮瑕的手霎时顿住。
这不就是昨天晚上来化妆间的制片人吗？
他是常沁的对象？？？
所以人家只是来探班的，而他对象在剧组拍戏，探班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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