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是单只吃酒,还是要寻个人陪?”
乐悦笙根本不理,直往里走。
入内一个大戏台,咿咿呀呀唱一个缠绵悱恻的小曲。
两边俱是厢房,一个个房门紧闭,不知在忙些什么。
乐悦笙就手寻一间,推门便入,里头人正抱作一团,瞬间被惊,骂道,“什么人乱闯?”
乐悦笙摔上门,又开下一间。
小二急急上前阻拦,“客人这是何意?”
乐悦笙随手掀开小二,仍然挨着开厢房寻人,小二跟在后面吱哇乱叫,打不过又拿她无法,只能去寻楼里打手。
乐悦笙接连开了七八间,楼里已是骂声四起。
楼上厢房许多人闻讯出来,指指点点地看热闹。
小二带着打手围上来。
当先一个铁塔样的壮汉,一把向乐悦笙抓来。
乐悦笙抬脚还一个端端正正的窝心脚,壮汉飞出丈余,躺在地上直哼哼。
乐悦笙随手抓一把竹箸,用力一握便化成齑粉,五指松开粉末簌簌下落,“卫栖在哪里?”
这一下技惊四座,一个场子鸦雀无声,连台上唱戏的都停下了。
寂静中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后头跑出来,赔笑,“贵客来寻人,你们愣什么,还不快去请?”
又道,“我是此间主人,贵客同我喝个茶?”
乐悦笙道,“我等着。”
女人只能在一旁陪站。
果然不足一盏茶工夫,二楼西侧一间厢房打开,两条壮汉架着一个人出来,那人早醉作一团,垂着头,四肢软垂。
烂泥一样的形容。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九点《搞错了》
感谢千树的手榴弹;感谢十五、哪能啦的地雷;感谢各位巨巨灌溉
10?搞错了
◎你是魔教十二鬼主哪一个?◎
男人被人拖出来犹自不依,口齿不清大叫,“酒——与我酒——”
乐悦笙皱眉。
楼主见她神色不佳,殷勤道,“哥儿这是醉了,我同贵客开一间上好厢房?”
“不必。”
乐悦笙道,“我带他走。”
楼主正巴不得送这尊瘟神,高声叫,“伺候哥儿下楼,让外头传轿——”
壮汉一左一右架着男人下楼。
男人醉中胡闹,挣扎着不让人碰,壮汉被乐悦笙震慑,不敢十分用力,居然叫他挣脱。
四下里连片声的惊呼声中,所有人眼睁睁看着男人沿着木楼梯一路往下滚。
男人摔得昏死过去,堪堪停在乐悦笙脚尖前。
楼主手帕子一甩,“让人抬春凳来——”
小二连便跑去抬春凳。
乐悦笙说一声“不必”
,俯身攥住男人脊背衣衫,拖着便往外走。
楼主眼见着男人被女人拖着,身体烂面口袋一样在桌椅间碰来撞去,转瞬间便消失在楼外黑夜之中。
她心有余悸地拍一拍心口,“好凶的女人。”
乐悦笙拖着男人一路走,直走到静夜无人的暗河边才停下来,手臂一扬,将他掷在河边夜柳深处。
男人脑袋在坚硬的树根上重重磕一下,疼得闷哼,便醒了过来。
乐悦笙走过去,低头看他。
男人生得并不出色,尖而窄的一张脸,因为瘦,下颔线条几乎锋利,两片唇淡而薄,除了斜挑一双眼生得格外好看,这张脸简直可以用寡淡来形容。
这人居然是五年前喜岁坊头牌。
男人昏头涨脑趴在地上,口里哼哼唧唧,“酒……你给我酒——给我——”
乐悦笙一把掐住男人尖利的下颔,“不必演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被乐悦笙掐着,被动抬头,眼皮灌了铅一样沉,“小姐希望我是什么人?”
又笑起来,“请小姐赐名呀——”
乐悦笙一口气顶在心口,“你是谁?”
男人抬手,半路无力又坠下,软绵绵搭在乐悦笙腕间,发烫的,柔和的触感。
乐悦笙心中一动,不管他是谁,这人就是喜岁坊那夜的男人,不会错。
男人烫乎乎的半张脸贴在乐悦笙手掌心,“给我酒……拿酒来,没有便离……离我远些——”
“你想演到什么时候?”
男人听若不闻,口里不住念叨,“酒……你给我酒——”
乐悦笙手掌下移,握住男人脖颈,男人疼得一哆嗦,视线渐渐凝聚。
乐悦笙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是谁?”
男人虚睁着一双眼,“……怎么又是你呀?”
乐悦笙瞳孔一缩,“酒醒了?”
男人在她手掌心轻轻蹭一蹭,“小姐……想要与我春风一度吗?”
乐悦笙一滞。
男人撑起眼皮望住她,轻轻笑起来,又是那种轻佻又浮夸的笑,“不乐意呀?”
男人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笑容僵硬一样凝固在面上,下一时突然加大,再一次变成躯体拼尽全力的笑,“你不乐意……便走吧。”
乐悦笙皱眉。
“你不与我酒……又不肯走,想做什么呀?”
乐悦笙冷笑,“酒——女人——礼城有喜岁坊,奉礼有春风楼——天下烟
=SITE_NAME?>730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艳鬼》最新章节。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