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少掌教的性命不值一千两?”
乐悦笙撵她,“别吃了,你不是去熬粥?在哪里?拿来。”
乐秋风不过寻个借口,根本没熬,只好去厨下讨粥,折腾半日回来,吐槽道,“那厮根本不吃饭——少掌教不如与他弄些酒,反正是粮食酿的,顶饱。”
乐悦笙接过,“睡你的觉去。”
自己拿进去。
男人仍旧缩在榻上,眼睫濡湿,鼻尖通红,黑发被泪水打湿,乱七八糟粘在面上——居然一直在哭。
第二回了。
乐悦笙把粥温着,在旁陪坐。
不一时睡过去,耳边聒噪得很,有人在叫。
乐悦笙便醒了,睁开眼大吃一惊——
男人缩在被子里,双手扼住脖颈,拼死发力,身体僵硬到极致,足尖都用力绷着,似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九点《对不起》
本文主要跟随女主视角,女主的所见不一定是全部,她觉得搞错了不是就真的错了,但也不能怪她,毕竟能拿命来骗她的除了男主也不会有别人。
所以上一章女主的初判断其实是对的。
男主就是艳鬼。
12?对不起
◎还是在骂乐悦笙。
◎
乐悦笙抢上去强行分开男人双手,男人猛地睁开眼,厉声叫,“我杀了你——”
合身便扑。
乐悦笙一个不防被他扑在肩上,下一时颈边剧痛,伴着男人口腔里灼热的温度。
乐悦笙皱眉——这人在发烧。
男人整个挂在她身上,偏着头拼死咬她,身体因为过度用力拉作一个奇怪的形状。
乐悦笙指尖往他脊背处点一下,男人身体松驰摔在褥间,干燥一双唇上下开合,微弱地叫,“杀了你。”
乐悦笙掌心往他额上贴一贴,火烫——内伤引发高热,极其凶险——又是自己做的孽。
匆匆忙忙浸一条凉巾子搭在男人额上降温,取纸笔飞速写几行字,拎着出去。
乐秋风刚刚躺下,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自家少掌教火烧眉毛进来,掷一张纸,“去抓药,抓完煎过来——快。”
乐秋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乐悦笙已经跑得没影了。
她一句“这半夜我上哪抓药”
咽在口里,只能任劳任怨出去骚扰人家药铺子。
等她终于提着刀威胁上了板药铺子抓药与她,又含辛茹苦煎好送上去时,眼前一幕让她恨不能没来过这世上——
男人整个挂在乐悦笙身上,应是被乐悦笙制在怀里才没摔下榻去,露出的一点脸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是泪。
就这样还不得消停,头颅摆动,闭着眼睛不住口叫骂,听着还是在骂乐悦笙。
“少掌教?”
“他烧糊涂了。”
乐悦笙腾一只手,“药拿来。”
男人一稍获自由便挣扎起来,险些又摔下去。
乐悦笙只能安排向乐秋风,“你喂他。”
乐秋风忍气吞声上前,男人只沾一口便不住躲避。
一匙热汤药全洒在乐悦笙肩上,乐悦笙往案上抬一抬下巴,“去拿糖来。”
乐秋风想说话没敢,忍气吞声去拿乳糖匣子。
乐悦笙拈一粒在指尖,隔过齿列塞入男人口中,男人居然安静下来,双唇翕动。
乐悦笙便道,“还不快?”
乐秋风赶紧灌一匙药,不等男人反应,乐悦笙又填一粒糖入口。
甜味盖过药味,男人在冰火两重天间走了几遭,渐渐筋疲力尽,瘫在乐悦笙肩上任由摆布。
乐秋风伺候男人吃完药,又伺候喝水,一时又被自家少掌教使唤投换冷巾子降温,忙碌半夜男人终于睡沉了。
乐秋风气乎乎地抱怨,“天底下哪有女人如此低声下气伺候男人的道理?”
“在旁护法。”
乐秋风只能闭嘴。
乐悦笙强拉着男人坐起,自己摆一个五心朝天的起式,右掌贴在脊心,慢慢渡力。
男人身体绵软,无知无觉任由摆布。
足足一柱香过去,乐悦笙撤掌,男人失了支撑,仰面摔在她怀里。
乐悦笙贴一贴他脑门,温度下来了许多。
乐悦笙轻轻吐一口气,推他躺回去枕上,她一动男人又挣扎起来,右臂一紧,被他死死攥着。
乐秋风在旁,眼见男人面容痛苦,眉目纠结,仿佛深陷噩梦之中。
忍不住吐槽,“他是不是装的?”
乐悦笙感觉攥着自己的一双手跟火焰镣铐一样,“你挨我一掌试试,还有没有闲心装病?”
乐秋风半点不惹事,“我回去了。”
飞速跑走。
乐悦笙原想等男人睡沉再走,谁想一迷瞪也睡过去。
一夜乱梦颠倒,梦中抱着一个巨大的火炉,烘得浑身难受,好不容易炉火烧尽,漫天焰火变作热水浇下来,湿衣裳粘在身上更加难受。
简直没一刻消停。
乐悦笙挣扎一时热醒了。
转眼看见罪魁祸首——男人趴在自己怀里,淋漓一身热汗,薄薄的中单湿答答地粘在身上。
难怪梦里的雨又热又粘乎。
乐悦笙摸一摸男人脑门,凉凉的,不烧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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