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过我,难道信不过两峰?”
徐锐一句“谁知你是不是包庇沈献”
还没出口,生生被堵回去。
乐悦笙看着鸦雀无声的长老堂,“依各位长老所言,事发时我师尊跪在沈献足前,沈献当年一介微末弟子,拿什么压制八山二岛第一高手?”
无人相应。
许翀插一句,“难道不该问沈主君?”
“他说你信吗?”
乐悦笙一口顶回去,“他说我师尊身患顽疾,你信不信?”
许翀愣一下,又支棱起来,“我当然不信——先盟主何等英雄,怎么会轻易求死?即便求死,自断筋脉便是,哪里要人相帮?即便要人相帮,还轮得到他吗?”
三个问题层层递进,有理有据,死寂半日的议事厅活渐渐泛,点头称是。
许翀再接再厉,“乐掌教莫忘了——沈献修天蛛邪功,想是先盟主一时不察着了他的道。”
众人越发点头,七嘴八舌议论。
乐悦笙安坐高位,等所有人安静下来才道,“当日断剑崖围攻沈献,许宗主也在吧?”
“在。”
许翀挺一挺胸脯,“如何?”
“断剑崖一役,八山二岛折损许多高手,我五师叔也腹部中刀身死。”
乐悦笙话峰一转,“却不知哪一位是被天蛛邪功所害?”
许翀怔住。
“当日我虽不在宗门,却多有耳闻。
沈献一人为八山二岛耆老围攻,穷途末路跳了断剑崖。”
乐悦笙道,“到穷途末路都不把看家本事拿出来使,怎么——留着与阎王爷切磋?”
“这——”
许翀张一张口,久久没挤出一个字。
乐悦笙侧首,望住白石台上呆滞坐着的男人——这么长时间,果然一个字没敢说。
“沈献,你告诉各位宗主,你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修练天蛛邪功?”
沈献仰起脸,乌黑的眸子惊慌地望住着乐悦笙,“大约一年前……在……戒律堂。”
说着抬手,想拉她,终于不敢,细长苍白的指尖抠在白石缝里,细微地抖。
“戒律堂”
三字出口,满场哗然。
乐悦笙故作惊讶,点住阶下的谢平生,“沈献拘在戒律堂,是谢副掌教的意思吗?”
谢平生沉默跪倒,“属下不知情。”
“戒律堂虽由长老堂统领,却归副掌教管辖,你不知?”
“属下无能。”
谢平生磕一个头,“空领管事之职,未尽管事之责——长老堂自先掌教时始,便由谢春秋一人管辖。”
乐悦笙冷笑,“戒律堂是酷刑之地,我一向懒怠过问,却不代表可以任意胡来。
谢副掌教,劳动你亲自前往,把戒律堂所有人拘来问话。”
“是!”
乐悦笙问许翀,“沈献既未死,各位宗主为何公告天下他已身死?”
“我怎么知道他没死——”
“许宗主想好再说。”
乐悦笙一语打断,“有些治病的本事,天底下只有薛药王一人会用。”
许翀一滞。
薛珏跳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
乐悦笙道,“沈献杀先掌教,一个罪人,既是坠崖不死,便当补一刀,薛药王何故相救?”
薛珏无言以对,求助地看徐娇娇。
徐娇娇正色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薛药王心怀慈悲,叫人感佩——沈主君伤重,不知能不能救过来,便只对外言称身死。”
“好一个心怀慈悲。”
乐悦笙哼一声,“你的慈悲,便是押去戒律堂?”
“阿乐不可胡说。”
徐娇娇道,“断剑崖事了,我等各回各家,押沈主君往戒律堂的,是你家宗门长老堂。”
乐悦笙转向胡长老,“你也不知情?”
目光逐一掠过长老堂一众人,“你们都不知情?”
胡长老顶不住,扑地跪倒,“谢春秋力主隐瞒掌教,我等虽然知情,却不敢说——想着一个弑师罪人,掌教应不会怪罪我等。”
“说得是——”
徐娇娇大声道,“一个弑师罪人,即便长老堂隐瞒掌教有罪,也是出于一片公心,阿乐何必计较细枝末节?沈献杀师尊众人目睹,不处置如何平息众怒?”
乐悦笙冷笑,“此间诸多疑点,娇娇没听见吗?”
“听见。”
徐娇娇道,“最大的疑点阿乐为何不问?”
一手指向白石台上男人,“沈献——你一个外门弟子,有事当寻自家峰主说话,至不济也当寻谢副掌教,你为什么半夜求见先盟主?是不是为弑师而去?”
沈献猛抬头,“我不是——”
说完转头,惊慌地望住乐悦笙,“我不是……”
乐悦笙走过去,二指掐住男人尖利的下颔,“沈献,你从不上金顶峰,为什么半夜求见师尊?”
沈献望住她,枯败一双唇抽风一样抖。
“你说——”
乐悦笙指尖用力,“再敢隐瞒,你我桥路各归,我全当不认识你。”
沈献用力咬住下唇,久久道,“我去……求师尊。”
“求她什么?”
“求师尊——”
沈献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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