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别的时刻,李承乾亲自前来,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皇弟,孤已洞察,你意图颠覆雍州的丝路繁荣这般企图让吾这位太子身陷污浊!”
“然则,在此诀别之际,孤赠你一言,你终将败北!”
李恪眉头微蹙,内心泛起疑惑的涟漪。
何故,如此话语竟能流入李承乾耳际?当时,此番言论仅有门外守卫王德及帝王、皇后两人听闻,总计四耳而已。
“正是母后告知孤也!”
李承乾话语冰冷,字字如锥。
无他,皆因其母亲过往对李恪倍加关怀,引燃他内心的嫉火熊熊。
乃至于他深感,似乎李恪方才是母后亲子。
然而,今日孤必明言,唯有孤,方是她血脉所系!
“孤身为正统长子,储君之位,自当归属孤身,”
随着心中嫉妒的倾泻,李承乾仿佛获得某种解脱。
他曾经感佩于李恪。
朝堂之上,一句金玉良言助他安然度过危机。
但随之而来的,则是对李恪满腔敌意,及其所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
姑臧丝路的兴隆,让他重获自信。
纵使才智或不及李恪,然而背靠强大的关陇门阀,其人脉与财富足以强势击破李恪的智慧光芒!
“余今距年终,尚有三个月光阴,愿以此为约否?”
“三个月后,若你交易总额仍难及雍州,便将伏俟城的丝路交予孤掌,反之,孤离去雍州,关陇诸士将雍州商贸献于你!”
“竟无需代价?”
李恪嘴角浮现一抹轻蔑的笑容,戏谑问道。
哼!
独孤度武冷哼一声,语气傲慢。
“吴王,尔之臆测未免天真,吾等将以初始价格出让。”
“当然,汝伏俟城亦将以同等价值易手。”
“尔等必将血亏,狼狈逃离姑臧之城。”
李恪斩钉截铁。
言毕,登上华贵坐骑,身影隐入车厢之内。
片刻后,车内传来声音:“契约成立,条件由吾定夺。
然则此刻吾尚不知,汝等欲将吾逐离丝路之心,究竟何在。”
“除去此路之外,汝等别无他策将吾逐于丝路开发之列外,然则长久以来,吾伏俟城贸易畅通,汝等纵有财源,也无法轻易击垮吾矣。”
“嚣张!”
“无知之徒!”
“区区三月,欲令吾等血本无归,岂非天大笑话!”
而在远方,褚遂良骑马紧跟于李恪座驾一侧,低声传语,“殿下,阿史那公主已返草原,松赞干布亦悄然离去。
阿史那留言,言称自身不便直接出面,又提及阿史那氏仅是顺州督护,无力约束各部落之举。”
对于褚遂良而言,此乃难得喜讯。
阿史那飞燕之语,无疑表明,即便阿史那一族无法干预,诸部亦不愿牺牲己方利益于不顾。
而松赞干布选择全身而退,宁弃一切利益,亦要让李恪面临挫败。
“悉知,吾已晓悟。”
马车内,李恪沉稳回应。
戈壁沙漠之中。
程处默领军数队骁骑停下,眺望前路。
左右各有岔道,面对一位同袍,程处默命令,“一队往波斯方向行进,遵循殿下旨意携带珍稀礼物拜会波斯王,另一队则直入西域各域。”
“明令!”
“启程!”
挥动旗帜,队伍随即分列两途,一者朝西南直指波斯帝国,另一者向西北挺进广袤西域诸国。
“王德,那叛逆近期有何作为?”
午后用餐时刻,李世民于后宫内询问,语气凝重。
王德心知,此“叛逆”
特指吴王李恪,唯有他能承受此等“荣誉”
。
他迅即答:“陛下明鉴,近来李恪驻守伏俟,将所有商贸事宜委任于几位麾下干才。
令人诧异者,唯有他履行诺言,持续购入大量草原之羊毛与兽皮——那些常被视为无用之物。”
“店铺业主及作坊主肯以羊毛、兽皮兑换他们所需吗?”
长孙皇后询求真相。
王德摇头解释,“实则并非交换,乃李恪殿下自费采购,虽然报价颇低,然则草原部众之供给极为丰富。”
“如今就连吐谷浑境内,平民除了养殖牲畜之外,亦致力于收集羊毛与兽皮以供李恪采购。”
“他此举可谓强颜欢笑。”
李世民突然显现出不满,继而转目视妻,解释道,“此番作为无异于掏空腰包——各部落自他处获取资金后便会从店铺业主手中购买货物,实质上为推助其贸易。
其手段与雍州颇为类似,雍州尚未建造二期商铺之时便收取高价预定金。
究其根本,仅是从其他宗族与门阀榨取资金罢了。”
“他必不能赢,羊毛与兽皮远不如商铺珍贵。”
“观音婢,汝可代吾修书一封与承乾,提示他此事之要害。”
长孙无垢微笑:“汝前刻还言辞确信李恪必输,何以此刻又要吾提醒承乾呢?”
李世民轻轻摇头,“吾欲让他彻底丧失机会,这次吾意已决,要令彼叛逆彻底失败。”
“王德,务必令皇后致信提醒承乾的消息,流传至伏俟城,务使其得知。”
“遵命!”
长孙无垢顿悟,丈夫之意不仅欲保全李恪之败局。
更欲于人心试炼之中,置其于极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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