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周身一震,与稚子相濡以沫五载光景,她已将深情镌刻骨髓,如此深情,亦不可承受乎?苏晓晓容颜仓皇,傅家铭见此情景,眉峰微蹙。
“非阻汝伴其左右,乃愿尔关怀之情,换一法门,使之离汝羽翼,独自行走世间,历练成长,此言何如?”
傅家铭言辞间似作阐释。
古云慈母多败儿,苏晓晓闻此,默然片刻,终缓缓首肯。
“日后可否撤销车夫接送,吾自能往返于衙门。”
久之,于傅家铭怀中,苏晓晓嗫嚅言道。
傅家铭闻言,并无异样之色,淡然道:“吾之车夫或吾亲自相送,选其一可矣。”
晨间,苏晓晓急于衙门之途于转弯处匆匆下车,傅家铭已明其意,难道他如此不堪?午后特使车夫候于其官署门外,乃对其急于划清界限之惩。
苏晓晓面色苦楚,宁可车夫相送,不愿其亲为之!
“勿复如斯。”
苏晓晓伏于傅家铭胸前,皓腕搭其肩,苦恼言道:“吾仅一小吏,日日受接送之礼,人皆如何看待?”
“若介意他人之语,何不家居静待吾归?”
居家静候,亦佳,傅家铭淡言。
“不可!”
苏晓晓疾言。
不事政务,日日居此?恐将窒息疯狂矣。
傅家铭眉宇一锁:“不愿居此?”
见傅家铭面有不悦,苏晓晓面色亦转黯。
本言车夫接送之事,何以涉及是否为官?傅家铭视她若金丝雀,欲囚笼中,折翼难飞,全不顾其感受。
然也,他何须顾忌?她之把柄握其手中,如同命脉,自然当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尚谈何条件?愚哉,痴矣。
“悉听尊便。”
心中愤懑与悲哀交织,苏晓晓面僵,自傅家铭怀中起立,低声道:“一日劳碌,身乏体惫,吾先沐浴去。”
言毕,迈向主卧。
温柔怀抱顿失,傅家铭闻其言,面色凝重,余下公事推至明晨,今日准时归家,未料迎面却是苏晓晓之冷漠。
她意欲何为?不悦乎?无声之抗?水声潺潺,龙头开启,清流倾泻。
何时方能逃离此生活?或许不久,傅家铭将对其失趣?苏晓晓木然思量,由温热之水洗净身躯。
俄顷,响声轻启,苏晓晓蓦然回首,只见傅家铭立于门扉,面色沉沉,目光锁她。
其目睹她赤裸之躯,眸中闪过炽烈之光。
“汝……”
苏晓晓瞬时以手护胸,虽与傅家铭亲昵至同衾共枕多次,然于人前袒露,仍旧不适。
却见傅家铭解衣,褪去外袍,仅着亵衣向她行来。
水珠滚落,湿透衣衫,紧贴其壮硕胸膛与六块腹肌,他未发一语,在苏晓晓圆睁的双目中,环抱其腰,将她重重按于背后的冰冷壁上。
“唔……”
苏晓晓痛呼方出,多余之声皆被傅家铭压下的唇所堵。
上次于法兰西,傅家铭欲于浴室行事。
然彼时她酒醉泪流,终未能如愿,此次……傅家铭速除衣衫,侵入苏晓晓之瞬,后者仅能发出似痛之低吟。
傅家铭实乃过分,随时随地均可春风一度!
苏晓晓咬牙,虽欲尖叫、呻吟、哭泣,然最后一丝理智令她强自压抑,不可发出那般声响,不可。
她不愿如他之旁女子,为悦傅家铭而不惜廉耻。
及至一切终了,已过两时辰有余。
自浴室至床笫,傅家铭再度展现其精力旺盛,令苏晓晓筋疲力尽。
“若不欲车夫接送,吾便不遣。”
恍惚间,傅家铭手搭其腰,轻抚柔嫩肌肤,嗓音微哑,尚带情欲未消之言:“但不得再乘公共交通,明日至库房择一车,自行驱车前往。”
苏晓晓闻言,混沌之脑似被唤醒,骤睁双眸,惊喜问道:“当真?”
见其终非木然之容,傅家铭勾唇一笑,俯首吻其唇,“当真。”
唇齿交缠间,傅家铭含糊言道。
苏晓晓虽已疲惫不堪,意识模糊,然这两字重要讯息,她仍听得真切:“那……”
未及续言,紧拥傅家铭,苏晓晓始觉:“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我的朋友,但现在才发现,你对我来说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她紧紧地抱住他,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自身思虑太过单纯!
近九时,苏晓晓方揉腰蹒跚起身。
傅家铭事毕即起,外出,身为“劳作者”
,何以毫无倦态?反倒是精神焕发,令床榻上虚弱喘息的苏晓晓艳羡不已。
无可否认,此事确能身心愉悦。
尤以傅家铭技巧高超,与其欢好,几近极致享受。
然而!
无论何种享受,过于持久亦使人疲于应对,最终唯有呜咽悲泣。
望向被泪水浸湿的半边枕头,苏晓晓侧首,羞愧难当!
孩儿早已用膳,剧烈运动之后,苏晓晓腹中饥饿难耐。
至厅堂,傅家铭已用餐毕,赴书斋理政,苏晓晓惊叹其精力,他竟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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