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稍稍走了这么一点神。
嘉文给吓得原地惊跳，全身的毛应声竖立。
不过能和他的意识直接对话而不需张口的，现世来看也没有别人了。
夏珂若无其事拉开了露台的门走出来，身子一转，不动声色地把嘉文的小小身子掩藏在自己腿后，轻轻虚倚在阳台边沿上。
也就是这种时候，夏珂的形象才能显得高大伟岸一些。
还替他挡了所有的风，不错不错。
嘉文心满意足地在人为的隐秘小角落里放松下来，懒懒抖了抖毛，“你怎么出来了？”
夏珂：“我刚还问你呢，你来干嘛？不放心，盯着我啊？”
“是啊，不放心你呗，谁知道陆卓曦带你来这里是有什么心思啊，”
嘉文也不跟他客气，“你出来，那陆卓曦呢？”
“我总也得去个洗手间啥的透透气吧，真那么紧贴着他一步不离的那我都成了什么了，”
夏珂哼了一声，本能地伸手去衣袋里摸，结果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才想起来这是陆卓曦给他置的新衣服，气急败坏地一揉头发，“不是，你这是不是有点过分紧张？我这么大一个人了，我在金街上夜班时也没见你这么守着。”
嘉文伸爪子钩了钩夏珂的裤子，这质地还真不错，轻易都不会挂到指甲，“金街那会儿和现在能一样吗？所以说你啊真是心大。”
“有什么不一样？真要有什么事，你也不可能做什么，”
夏珂呼出一口大气，“你是不知道啊，就这什么破晚宴的，有什么好？吃也根本吃不到什么，玩也没的可玩，就是跟着老板转来转去，跟这个认识一下跟那个拍个合影，我特么脸都要笑痉挛了。”
嘉文忍着笑，“你脸痉挛了？我怎么觉得你是僵硬了呢？”
“一个意思。
还有，我这多少年没穿过这种板正的衣服了，我的天，从头到脚把你箍得那叫一个紧绷，你都别想做个大动作，可特么的累死我了，”
夏珂想了想，给了一个总结，“这就好像拿个卡尺给你比着，动作啊得在这么个范围内，嘴啊就得张到这么大，腿啊就得迈到这里——”
“那您还真是受苦了，”
一提到腿嘉文就烦躁，“那陆卓曦到底是为什么要带你来？就是单纯带你见见世面刷刷脸？”
“看上去是的。
总不能真是为了帮我甩开叶恺琪吧。”
渐渐也有一些人从大厅出来，到平台上喝酒聊天吹吹风。
夏珂意念里和嘉文说着话，脸上还得端出一副无所事事的云淡风轻文艺状，一边还要应对着各家名媛闺秀们投过来的滚烫目光，也是需要一心多用。
“嗯。
你多刷刷脸也有好处，陆卓曦这是开始给你铺路了，”
嘉文说，“我打听过了，这个晚宴是圈里公司老总啊导演编剧们的聚会，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要没有陆卓曦带着，混十年八年也未必见得着他们。”
夏珂压根没当回事，“我见不见他们的，影响我挣钱吗？又不是人人都有个多远大的艺术追求，我一点都不介意接野单拍烂片啊，反正给钱痛快就行。”
嘉文正要说话，一眼瞥见一双香槟色高跟鞋款款往他们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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