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灵的呦。
曹须柏乐得皱纹爬了一脸，清一清嗓子，他朗声道，“起来吧，以后你就跟着我。”
说着，他昂起头，缓步往城楼的方向走去。
“傅雪衣”
站起身，淡淡地看一眼鹿攸宁，转身跟着走。
巡城监们的神情都是失落，但这件事情不在他们的控制范围内，相互看看，俱都无奈地转身，往城内走去。
两头一走，鹿攸宁孤零零一个留在中间的位置，进退不得。
咋整？
曹须柏能够看透隐身符，后面她想靠近都很困难。
脑回路转了几个来回，她想不出稳妥的办法。
只能狠心咬牙。
“曹前辈。”
她大声喊道。
曹须柏疑惑地转过身，指指自己的鼻子，“你在喊我？”
鹿攸宁不再犹豫，飞快地奔过去，她理直气壮地问，“您说很少有人能在十年内升到真仙境界中级，我与他都是奇才，为甚您收他为徒，却略过了我？”
曹须柏讶异了，“你不是入了碧落宗么？”
“谁说我入了碧落宗？”
“你不是住赵城么？”
“住赵城不代表入碧落宗。”
“不入碧落宗，赵城能让你住？”
“不能住？”
“不能。”
“我租了一个三合院。”
“非碧落宗的弟子，没有租房资格。”
“赵城被古魔神攻破了。”
这事曹须柏也知道，“接近于攻破，最后还是守住了。”
鹿攸宁认真脸，“我帮了忙，所以有了租房资格。”
“你……帮忙？”
曹须柏打量她，“凭你的本事，最多接古魔神一招，如何帮忙？”
鹿攸宁嘿嘿一笑，“我是符剑双修，阴险得很。”
把阴险当成一个好词，表扬自己？
这种不走寻常路的语言逻辑，曹须柏表示很欣赏。
“你肯定没有入碧落宗？”
“肯定没有。”
“想入九元宗？”
“您是我在仙界遇到的本事最大的修士，想拜您为师。”
“拜我为师就是入九元宗。”
“可以。”
鹿攸宁点头，“不过……”
她提要求，“我入九元宗，拜您为师。
但您也要入我的虎憨宗，作为交换。”
曹须柏听得笑了，“虎憨宗？”
鹿攸宁继续点头，“我这个宗门是邀请制，承认多重宗籍，提供保密服务。
第一，非邀不入；第二，必须是宗主亲自邀请才行；第三，只给一次机会。”
她一口气把虎憨宗的要旨讲清楚，想一想，又补充一句，“能够入到虎憨宗，就是有价值的。
就本事而言，您若答应加入，就您目前的本事，可以排到第二的位置。”
曹须柏原本不想搭理，但是这个第二，激起他的该死的好胜心。
“谁是第一？”
鹿攸宁郑重，“我前面说了，虎憨宗提供保密服务。
不过，您若入了宗门，将来若有幸并肩作战，您自然就会知道。”
曹须柏眯起眼，若有所思地说，“你是在骗我吧。”
鹿攸宁断然摇头，“不敢与您打诳语。”
曹须柏不相信，“他在仙界？”
鹿攸宁认真地想，“可以在仙界。”
说到这里，她又加一句，“还有一个强于您的人选，前几日走散了，未有找到邀约的机会。
他若加入，您就要退到第三的位置。”
曹须柏被她带入语境，“他肯加入？”
有血缘关系，本来鹿攸宁信心满满的。
但是帝灭大佬与她撇清关系，所以这一位……有点悬。
诚实回答，“不知，不过我会邀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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