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剑集团的研发部内，部长宋归明打了个喷嚏。
“谁老是念叨我？”
宋归明嘟囔一声，揉了揉鼻子，继续看着眼前的屏幕。
“数据没错，模型也没错，为什么最终成绩连，把重点放在防护力和人体工学上去。”
宋归明出声说道。
“好的，部长。”
女秘书点头往外走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黑丝的长腿，叹了口气。
自己煞费苦心地打扮，宋归明却连头都没抬一下。
看来这个部长果然就和传闻中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她刚出门，就看见安全部的吴部长急匆匆地往这边跑来。
“宋哥在吗？”
“在的。”
吴部长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宋归明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
秘书不禁有些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一向沉稳的吴部长如此失态。
但一想起自家部长对工作的严谨态度，还是接着往前走去，到实验室传达宋归明的指示。
吴部长走进宋归明的办公室，出声喊道：“宋哥，安全部收到信号了！”
宋归明抬头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地问道：“你们安全部哪天收不到信号？大惊小怪！”
“不是普通的信号！”
吴部长气得想打人，要是普通信号，他至于这样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吗？“是z发出的信号！”
宋归明一愣，随即站起身来，盯着吴长东喝道：“你说什么？！”
“我们之前就收到过信号，只是一直没有确认，今天我们又抓到了信号，我就觉得不对劲，那样的信号根本就不可能是普通电子产品发出来的，反倒像是当初研发的那一批芯片。”
“所以我就让手底下人去核对了一下，发现果然对的上，这才来通知你！”
吴长东将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了一下。
“你怎么确定是z的？”
宋归明一脸凝重地问道。
“已经量产的a都有备案，其他的b到y，当初都已经作废了，只剩下z这一个可能。”
吴长东咽了一口口水，他拿到结果的时候，也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走，去安全部，我要亲眼确认！”
宋归明将电脑关掉，把u盘拔出来放进了抽屉，随后拉着吴长东往外走去。
两人坐电梯到一楼，往门口走去，所有的安保人员纷纷向二人行礼。
出了门后，吴长东刚帮宋归明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就见宋归明坐进了驾驶室。
“宋哥，我的车你开的惯吗？”
吴长东出声问道。
“别废话，上车！”
宋归明轻声喝道。
吴长东知道宋归明的脾气，乖巧地坐进了后座。
宋归明一脚油门，汽车直接往安全部驶去。
门口的安保人员看着远去的汽车，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不是说吴部长很凶的吗？怎么在这人面前一点脾气没有？”
“你不认识？这可是宋部长！”
“部长怎么了，他们不是同级吗？”
“同级个屁，宋部长和董事长比亲兄弟还亲，我听说当时董事长原本想让宋部长管理公司的，但宋部长拒绝了，整天埋头做研究，咱们公司这些产品，一大半都是宋部长的研发部做出来的，你以为？”
“原来是这样……”
几名新来不久的安保人员齐齐点头。
汽车一路疾驰，来到了安全部楼下。
宋归明打开车门，就往里面跑去。
安保人员看见他的身份牌，也都让开了一条路。
吴长东一路小跑，追上了宋归明。
两人一同坐上电梯，往安全部的网络与信号监管部门走去。
“宋哥，我听说，那个z……”
吴长东刚想问什么，一看宋归明的表情，就把后半句话咽进了肚子里。
网络与信号监管部门内，数百台电脑在同时运作着。
工作人员都盯着自己眼前的屏幕，不断记录着什么。
吴长东跟在宋归明身后，走到了中央的大屏幕前。
“把上午的那些数据拿来给宋部长看一下。”
吴长东朝着手下发号施令道。
一名职员立刻将桌上的文档拿了过来。
宋归明接过文档，翻看了起来。
熟悉的信号数据映入眼帘，他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吴长东。
“有当时的抓取记录吗？”
“有。”
吴长东答应一声，亲自在大屏幕上操作起来。
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信号源头以及各项数据。
宋归明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摇了摇头：“这些数据根本不能说明就是z，只能说发出信号的仪器比a更强罢了。”
“可是……”
吴长东刚想说什么，大屏幕上就闪烁起来。
“警告，捕获到异常信号！”
所有职员都往大屏幕上看去。
一个明亮的光点在地图上闪烁起来。
“把地图放大！”
宋归明下令道。
职员们看了看吴长东，吴长东大喝道：“照做！”
地图放大以后，宋归明不敢相信地走上前，盯着屏幕。
位于黎明帝国东部，大江下游的通城，有一个强烈的信号光点闪烁着。
宋归明终于知道吴长东想说什么，通城离帝都很远，信号依旧如此强烈。
除了当初他亲手研发的z之外，没有任何仪器能够做到。
他双眼死死盯着地图上的光点，呢喃道：“这怎么可能呢？”
“那个芯片，明明只是个半成品啊！”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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