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梅那张苍老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她的身躯更因为惊恐，像羊癫疯一样抽撞，
宛如有一团看不见的黑暗，降临到了面前。
把她彻底吞噬掉！
正如周夏刚刚说的那样。
孙启梅完全笑不出来了。
不光心里恐惧到了极点，还有一种担惊受怕
人老了，唯一担心的就是子孙。
子孙真出了什么事儿，比让她去死还要难受
“不，你在吓唬我。”
孙启梅强装淡定，“你可是国家的人，真敢做出那些事情，你让老百姓怎么看你？
周夏笑了笑，但不回答
一脸“你太天真”
表情
他在恶意钓鱼
要知道，人类最大的恐惧的确是脑补。
你什么都不说，让对方去脑补，反而会让其内心更加恐惧。
果不其然。
孙启梅不知道想到什么，脑门上冒出虚汗，脸上阴云密布，颤颤巍巍。
不过很快，她又变得焦急不安，双眼死死前着周夏。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孙启梅的脸色露出哀求，只要你不动他们，我什么都告诉你。”
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周夏冷笑。
孙启梅沉默，脸色的绝望和哀求之色更加浓重
“我只问一次。”
见到对方这副表情，周夏知道差不多了，“你认识杀手吗？”
孙启梅先是一楞，表情色变。
半响，她轻声道：“认识。”
合作了多久？“周夏继续问道
所谓合作，是指福利院卖孩子给杀手。
“三十多年了。”
孙启梅老老实实回答
周夏的心，一下子沉落谷底。
三十多年？
也就是说，有一个杀手集团的存在时间，甚至比他今生的岁数都要大，还没有被发现？
这就有点可怕了！
因为但凡能存在悠久的东西，都不会平凡。
此如说国家、家族、企业、机构、某些人
一个存在了三十多年的杀手集团，光是想一想这三十年来他们杀的人数。
都会让人头皮发麻。
“一共卖给过他们多少孩子”
？
周夏的声音冷的好像带着冰碴子。
记不清了，每一年都有几个。
“
孙启梅低声说道：“应该不到一百吧！”
杀手集团的控制者，会傻兮兮只在一只羊的身上婷羊毛吗？
万一这只羊被莓秃了，就会引起注意。
所以，杀手集团购买孩子的地方，不止眼前一间福利院
而现在，一家福利院在三十多年里，就提供了上百孩子。
周夏的头皮瞬间麻了，肾上腺素升。
冷汗，从他的额头一颗颗滚落。
你敢想象这个杀手集团有多大，存在多少杀手？
当然，这是最坏的推理。
如果往好的地方想，并不是每个孩子都能成为杀手。
十个人里能培养出一两个，就已经很难得了。
但即使如此，这个杀手集团的规模也不会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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