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一个星期之前，琴岛国际机场的一趟从港岛过来的飞机上。
头等舱的一位四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有气质的儒雅中年男人，用手帕捂着嘴使劲咳嗽了两声。
一位很漂亮的空姐便上前问道：“先生，您是不是感觉有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帮您倒杯水吗？”
这位男人操着一口港味很浓的普通话说道：“我冇系喇，麻烦帮我斟杯水。”
空姐赶紧起身去帮他倒水，眼镜男眼里露出挣扎的神色，随后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握紧了手帕。
空姐倒完水过来，小心的递给他。
男子起身接过水杯的时候，‘一不小心’之下，竟然把水给打翻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虽然不是自己的原因，空姐出于职业需要，赶紧道歉。
连忙取出餐巾纸帮他擦拭。
男子却故意装作很色的一样，抓住了空姐的双手，甚至故意用手帕把空姐手上的水渍给擦干净。
“冇系喇，系我的问题，跟你冇关系。”
甚至故意靠近对方，对着他喘息道：“小姐真系漂亮，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啊。”
说话时，唾沫星子甚至都喷在了对方的脸上了。
空姐赶紧抽回自己的手，起身与他拉开距离。
“先生，您没事就行，我去重新给您再倒一杯水过来。”
飞机上遇到这种不算骚扰的骚扰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空姐也没有当回事，直接去重新倒了一杯水送过来。
男子喝完这一杯水，就把水杯放在旁边，又大声咳嗽起来。
这一次，他甚至都没有再用手帕捂住嘴巴了。
整个头等舱有七八个客人，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都是微微皱眉。
不过这也没办法，人家明显得了重感冒，你总不能不让人家咳嗽吧？飞机落地之后不久，这位男子就又买了回去的票，直接飞回港岛去了。
这位空姐名叫白素素。
飞完这趟航班之后，她有两天的假期。
原本她想回老家一趟的，但是当天晚上就开始发起了高烧，就没有回去。
坚持了一晚上之后，程里写的很清楚的。
但是，这种无非就是一个尚方宝剑，没人会直接这么干的。
但是，谁也保不齐李青山这位年轻的过分的常务副组长真的敢这么干！
就像是昨天一早，他就直接扔下一位副省长和全省的卫生系统干部们自己走了。
一点回旋余地都不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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