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和穆言溪忍俊不禁：“信这个，你还不如多做几道物理大题……”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成了呢！
说不定菩萨娘娘看我人老实话不多，让我成为今年的高考状元呢？？”
“啊对对对，你人老，实话不多……”
叶凡拍了拍焦恩帅肩膀：“你去拜拜吧，顺便也帮我拜一下。”
“好咧！”
穆言溪也是莞尔一笑：“你怎么那么说人家，人家说的是，自己人老实，话不多……”
“我也这么说的啊，人老，实话不多。”
“噗……”
穆言溪憨态可掬，笑的跟小猫一样：“逗号能随便加吗？”
“哈哈……”
这时。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站在法华寺门外，似乎有些焦急，东张西望的。
他手里提着一个八九十年代的老式编织袋。
袋子里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好像是在等人。
“走，过去看看！”
“老伯，你等人呢？”
叶凡主动开口，那老伯先是一脸的警觉，然后上下打量着二人：“跟你们没关系！”
“呵呵，老伯，你别看我年纪小，我也识货，能掌眼！
你要是有货要出，可以让我看看。”
“你？？”
那老伯眉角一挑，然后就笑了：“你毛长齐了吗你？”
“话不能这么说。”
叶凡拿出股市的余额给他看了一眼：“这就跟打牌一样，不会赢还能不会输吗？我有钱就行了，懂不懂的另算，你说呢？”
这老头儿一看就是农村人，没看过什么大世面，见了叶凡手机上的余额之后，吞了吞口水：“好，好多零……”
“哈哈……找个僻静地方，让我看看你的货！”
“行，那你跟我来吧……”
山寺旁边，一个小石板桥道。
是个废弃的下山小路。
“你小心点儿啊，别碰坏了，人家说，这可是明代的宝贝！”
叶凡说：“手不碰玉，眼不离金。
老先生，你自己把你的报纸打开，放地上，我再看。”
“害，我老汉农村人，也不懂个什么规矩，你自己拿出来看呗……”
“规矩就是规矩。”
叶凡说：“你要是不自己打开，我就不看了。
言溪，我们走……”
穆言溪看着叶凡那专业的样子，被震惊的一愣一愣的！
“叶凡，你真懂这个啊？手不碰玉，目不离金，仔细想想，确实是好有道理啊……”
“哈哈……”
叶凡说：“都是前人总结的经验嘛！
其实后面还有一句，叫‘手不指鱼’。”
“啊？”
穆言溪不解：“前面两句能理解，手不指鱼是什么意思啊？”
“指哪条鱼，立马摔死！”
叶凡随口解释。
“啊？？为什么啊？？”
穆言溪还是不理解。
“不说这个了，走！”
叶凡拉着她转身就走。
压低声音说：“这老头手上八成有好货，但是他显然不识货，你别多说话，我先给他个下马威！”
“哦，好。”
穆言溪一脸懵懵懂懂，完全被叶凡给震慑住了！
“哎，小兄弟，小兄弟……”
“等一下等一下，这咋还生气了……”
“回来，我帮你打开就是了……”
叶凡说：“老伯，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不是我多事，你一切都得按规矩来！
要不然就没法聊了，行不？”
“行行行，你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这一次，老头儿相信叶凡不是玩票的。
老老实实撕开一层又一层的报纸。
最后，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鸡缸杯。
放在地上。
叶凡再伸手拿过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看内外，看成色，看底部印章，看釉彩……
“这个东西好奇怪……”
“上半部分显然是真的，下半部分却是一眼假，怎么会这样……”
叶凡有些拿不准，自言自语。
“小兄弟，怎么样？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老汉有些着急问道。
“说说来历。”
叶凡随意的放下了鸡缸杯。
“这玩意，听说是明成化年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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