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破？”
掌门听见这个消息，却也是有些震惊的。
毕竟，那个老家伙已经在一个境界停了将近五十来年了！
怎么说突破就突破？
“走，去看看！”
掌门甩了甩衣袖，走了出去。
比起道听途说，过去亲眼瞧瞧会更好。
……
随着金光逐渐熄灭，留下的唯有眼神放光的白发老人。
他忘却了所有的剑招，本以为这五百年的苦修都已经白费。
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在他忘却的那一瞬间，自己竟就此顿悟。
领悟了那一层虚空。
“悟空，悟空，悟的，是四大皆空……师尊，徒儿，悟了！”
他流下了一行清澈的泪水，他想起了师尊生前给他们讲的故事。
可自己悟得此理，却太晚了。
“突破了？徐长老竟直接从金丹突破至元婴了！”
是的，他不仅没有失去，反而多了许多东西。
首先是他的境界。
从金丹到元婴，所增加的实力可不止一星半点。
再者，忘却所有以后，所剩下的，是他这数百年来所有的学习经验，以及绝不可能忘掉的知识核心。
自此，他放弃了冗余之物，一跃领悟了自己的剑魂。
他睁开双眼，站起身来，恰巧那时掌门与孙佑阳也赶了过来。
便见徐清明从峰顶落下，直奔沈文康而来。
掌门与孙佑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的跟了过去。
其他人纷纷让路，窃窃私语。
其议论最多的，便是沈文康可能会受到长老的奖励什么的，毕竟，是他让长老破境的。
只见徐清明在沈文康面前停下，掌门和孙佑阳微微一愣。
这难道，就是他们找了五年的那个混沌剑体？
正想着，却见徐清明忽然向下一跪，磕了一个极响的头。
这不仅把掌门吓坏了，其他弟子看着都诧异万分。
沈文康更是吓得双腿发软，也跟着跪下了。
“长老，您这是何意？”
沈文康平复了一下情绪，站了起来，想要将徐长老扶起来。
这好歹是长老啊！
长老给一个外门弟子下跪，这传出去得有多丢人？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徐清明却并不准备起来，“您的一番言语，对我颇有帮助，在下愿意将长老职位拱手让出，只求您能收我为徒！”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没人不知道长老职位意味着什么，但正因为如此，才更加说不出话来。
“这……长老，你可别胡说！
我就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罢了，怎么配做长老？”
沈文康一时之间差点吓死。
“小子，你叫什么，你是哪座山的？师父是谁？”
掌门蹙起眉头，因为沈文康一点印象都没有。
若曾经真有这么一个少年天才，怎么可能不认识？
“呃……启禀掌门，弟子姓沈，名文康，五年前来到此处，被安排在卿妙山五年，从未见过师尊，这一切都是弟子自学的……”
“自学？”
“卿妙山？”
“五年前？”
那一个掌门两个长老听完此话纷纷震惊。
徐长老快速的站起身，拍了拍灰。
五年前的确有个被遣往卿妙山的弟子，但那弟子实在是——资质平平，所以根本就没有在意。
如今一寻思，倒也想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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