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现在有男弟子在场，估计都要忍不住上去给人擦眼泪了。
但这招对现场的两人一鬼都没有。
特别是剑无休。
她抬头看了眼站在面前落泪的楚娇然，眼中的讥讽和嘲弄根本不加掩饰。
男人？
又是为了一个男人？
剑无休可不是那种发善心的圣母类型。
她从嗓子中挤出一声嗤笑，凉薄的眼从楚娇然身上扫过。
“怎么，你现在觉得很委屈？”
冷厉的话语落在地上，让坐在旁边的李易真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嗯...哼...”
楚娇然抽噎着，吸吸鼻子，并没有正面回应。
“委屈？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楚娇然。”
剑无休一根手指搭在剑柄上，轻轻敲打。
“你现在是觉得李常平那个废物东西不在，没人可以像他那么惯着你了吗？”
“他才不是废物！”
楚娇然红着眼睛反驳，银牙被咬的咯嘣作响。
“不是废物？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两年半了，还是炼气四层，不是废物是什么。”
其实....
其实现在已经六层了。
李易真在旁边默默在心里反驳，没敢吱声。
已闭麦嗷！
或许是今天心情不错，剑无休罕见的说了这么多话。
她低头凝视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李易真，怎么也不会想到。
自己刚才骂的，就是身边的人。
“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剑无休侧过头，她清冷的侧脸上黏着几缕发丝。
“没，没有。”
李易真嘴角扯起一个笑容，剑无休现在的语气可谓说温柔，和对楚娇然说话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人。
但那背后的温柔......
李易真稍一思索，只觉得恐怖。
剑无休不明白现在的李易真为什么看起来有点不适。
于是她瞧了一眼站在原地，小孩一样抽着鼻子，哐哐往下面砸眼泪的楚娇然。
“怎么？你现在开始后悔了？”
“怎么？你现在开始后悔了？”
剑无休一只手轻柔的拍了拍李易真的后背。
一阵温暖舒缓的灵气被牵引着，缓慢进入李易真的脉络之中。
帮他温养还没有彻底恢复的经脉。
剑无休还以为李易真是经脉没有完全恢复好，因此脸色苍白难看。
“你...你究竟想说什么。”
楚娇然红着眼眶站在那里，形单影只。
小小一只站在那里，撅着嘴，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我说楚娇然，你现在说后悔，甚至摆出这副姿态，是做给谁看？难道不觉得太搞笑了吗？”
我嘞个牙尖嘴利聊天大师剑无休。
李易真在一旁听着，脚趾疯狂的抠地，还是今天才知道，沉默寡言的大师姐剑无休说话这么毒。
说的很好。
但下次沉默寡言也不错。
剑无休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还在输出！
“你摆出这副可怜的样子，是给李常平看的吗？”
提到李常平，楚娇然气得浑身打了一个颤，张嘴想要反驳，半晌却憋不住一句话来。
“你现在做这副姿态，早上哪去了？把人逼走，这不是你选择的吗。”
“我还记得当时李常平给你当狗的时候，你不是乐在其中，怎么这几日倒是换了一副面孔。”
“倒是真让我感到新鲜。”
明明楚娇然是站着，剑无休是坐着，但她的气势却比楚娇然高出好几个度不止。
清冷孤傲的玄衣女子坐在那里，素色的双唇扯出嘲讽的弧度。
就连那向来淡然的双眼也蓄满了嘲讽。
她看着楚娇然，明明没有在笑，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对楚娇然造成了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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