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上飞的那种龙吗？”
春也惊呼。
鸿洲的表情也没有那么冷漠了，拿起勺子又喝了几口汤。
“龙脊鲟鱼这么珍贵的鱼，你们怎么得到的？”
鸿洲冷冷地问，语气像是在审问坏人。
“你怎么对老人家这么凶啊？”
春也小声提醒他。
“这种鱼是贡品，皇宫一年也只有十几条，你们怎么可能用它来做菜开饭馆…”
鸿洲放下勺子，盯着两位老人。
春也这才听出鸿洲的意思，这鱼连乾隆都吃不到，这么偏僻的小饭馆怎么可能天天都有。
老爷爷丝毫不慌捋了捋胡子，坐在他们旁边的桌子边“这位客官见多识广老朽佩服，但这鱼…”
春也和小红微微探身过去，准备听老爷爷的答案，春也觉得腿有点软，八卦对她的吸引力太大了。
两人相视一笑，这就是八卦人的默契。
春也更加喜欢小红了，连鸿洲这样的大帅哥都无法替代。
“这鱼确实是那个只在沅江产出的龙脊鲟鱼，这鱼的产量极少，每年只有十几条的产量，一般人不要说吃了连见都难得一见。”
老爷爷很是了解这种鱼。
春也听了也是瞠目结舌，这么珍贵的鱼老爷爷竟然用这么珍贵的鱼来吊汤！
他…他是什么人呀。
“您既然知道这鱼的珍贵，就说说鱼是哪里来的？”
鸿洲完全不打算放过他们。
老爷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十年前我就已经在这里开饭店了，那时候我儿子是大厨，这个饭店什么菜都有。”
老爷爷说他的儿子不但喜欢做菜，也非常喜欢品鉴美食，每年都要出去游历几个月，品尝和学习天下美食。
后来有一天儿子背着一条鱼回来了，他说这鱼是天下级鲜，能够品尝一口此生无憾。
但是他却没有吃鱼，而是在后院挖了鱼塘将鱼养了起来，为了养这鱼他想进办法改水质，在水底种水草、往水里撒中药，他背回来的那条母鱼生下了很多小鱼，但是小鱼很快就开始死亡，根本无法适应水质。
“那他是怎么成功的？”
春也心想，鲟鱼本来就是洄游的，她繁殖时的水质要求很苛刻，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成活。
老爷爷沉默了良久“有一天他突然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我以为他是出去找养鱼的方法了，谁知他走后剩下的几条小鱼竟然活下来了，而且长的很快很大。”
“啊？”
小红也纳闷。
“后来有一天…我在鱼塘里现了我儿子的衣服…”
老爷爷说到这儿一股风猛的吹开窗户。
冰凉的夜风呼啸着吹进来，春也打了个寒战。
老爷爷站起身来“你们放心，这顿饭不收钱，你们只需要留下一个人喂鱼就好了。
只要我儿子的鱼活着，他就是活着的。
你们吃了这样美味的佳肴留下来一个不亏…”
两个老人的脸在闪烁的烛火中忽明忽暗，慈祥的笑脸变的诡异阴森。
除了害怕春也更多的是反胃，想到这鱼是吃尸体长起来的，春也就忍不住干呕。
同时她也纳闷为什么只要住店就是黑店，这家虽然不是黑店但胜过黑店。
“汤里有什么？”
鸿洲问。
“汤里什么都没有，我不会破坏这道菜。”
老爷爷端起茶杯。
“是茶！”
春也看着桌上的茶壶。
此刻一阵眩晕袭来，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倒下前看到了很多穿官兵衣服的人冲进来，她心说是不是幽冥的阴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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