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说：“你就是我的兵，我是你班长。
班长是军中之母，我做你师傅干什么？”
班长对副班长说：“去取个冰袋冷敷一下。”
“是。”
副班长答应一声出去了。
一会儿便拿来了冰袋。
班长对金灿和龙华说，“以后偷袭有时候，要预想到偷袭有后果，防止受伤，知道吗？”
“知道了。”
龙华和金灿答应道。
班长说：“将来有一段时间，他们都得练习被别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偷袭。”
金灿问：“副班长可以吗？”
班长说：“你试试。”
金灿有一些胆怯，“龙华，你试试。”
副班长说：“新训期间，禁止使用特异功能。”
金灿问：“我们都没有特异功能。”
副班长说：“这是规矩，提前告诉你们。”
龙华清楚副班长说的是自己。
龙华没有散打经历。
龙华也没有金灿的姿势。
班长叫一声，“停！”
金灿问：“为什么？”
班长说：“他不会散打，更容易受伤，副班长没有分寸。
你试。”
金灿摇摇头。
班长说：“宇宙战士先是勇敢，受这一些伤，就不敢了？”
金灿被班长话将住了军。
站了起来。
金灿问：“副班长，你当第几年兵了？”
没有问完，金灿就出拳了。
副班长回答，“第三年开始。”
但也接住了金灿打来了拳。
金灿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手力量小于班长。
用力挣脱了，他再抬膝顶副班长，
副班长另一只拳砸在了膝盖上。
金灿又“哇哇”
大叫，躺在了地上。
班长说：“我说过了，他没有分寸。”
金灿坐了起来，摸着膝盖。
龙华说：“你还挺狡猾，问着问题出手，偷袭。”
班长说：“他是练散打的，意识里就是偷袭。”
班长将金灿的裤腿卷起来，
“现在不可偷袭，这种情况下偷袭是会更惨的，你是防不住的。”
班长叮嘱道。
“不会了。”
金灿说。
外面响起了军号。
“开饭了。”
龙华再看外面，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外面听到吹哨声。
班长说：“集合。”
金灿一拐一拐地走着。
大家在楼房前面集合。
一个长得如同黑熊一个中士整队。
集合的只有六个加六个班长副班长。
他们分成两路前面。
食堂是一个三层楼的。
龙华他们上了第二层。
他们一个一个进去。
已经不是学校里那样，冲锋陷阵一般。
一个一个前后相隔差不多一米。
一班长吕卜在最前面指挥带领着。
到了二楼的食堂，向左拐。
左边的墙边有一排柜子，里面是餐具。
副班长拿一套，后面的金灿学着样子，拿了一个分格的盘子，
一个碗，一个小勺。
到了打菜的地方，有一个筷盒子。
金灿取了筷子。
接着就是打菜。
菜品好多。
这比学校的菜多了很多。
好几十个菜。
龙华跟着金灿，学着金灿。
龙华知道自己吃不了多少，整个望了望菜品。
一道菜，一个不锈钢的浅盆盛着，盆里放着夹菜的不锈钢夹子。
龙华夹了些牛鸡肉，还一些鱼。
盆就多起来。
他随便夹了些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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