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医生从手术室冲出来，
“枪。”
医生的身上都是血。
龙华一世惊诧起来。
正要向手术室去。
医生倒在了地上，高尔基的被扔出了手术室。
内廊的护士们见到了，大叫，“啊——”
她们夺路而跑。
龙华一世也退出了医院，到了甲板上。
“枪，枪。”
护士们大声叫喊。
医院内射出火舌来。
几名医生也被推了出来。
甲板上的水手，拿起枪来。
对着医院方向的大门开枪。
火灭之后，一只巨大的雪鸮，但只有头是雪鸮，
身体却像凤凰的鸟出现了。
它是从门口挤出来了。
非常漂亮的一只奇怪的鸟。
不过，它追上了一个护士，喷了一口火，
就将一个护士吃掉了。
“它不就是毕方鸟吗？”
龙华一世不清楚什么时候脑子有它的印象的。
“这是从哪里来的呀？”
龙华一世问自己。
毕方鸟开始向射击它的战士喷火。
那打在它身上的子弹似乎是进了身体内，
没有多久，就反弹出了身体之外。
弹头落在了甲板上。
毕方鸟扇动了翅膀，在轮船的上空盘旋。
它向枪弹的反方向喷射着火焰。
当火舌没有到达战士的身体时，它便飞了过去。
将战士烧死了。
龙华一世不清楚这鸟来自何方。
他向医院冲去。
医院里的墙面都是阻燃的铝板制作而成。
只是被熏黑了。
他碰到了高尔基教授从地上爬起来。
“教授，你没事吧？”
高尔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的胡子和头都被烧焦了。
脸面的皮也开了裂。
高尔基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进去。
龙华一世紧跟了进去。
地上几个医生被烧成了焦炭。
骨架保留着，但都是黑色的。
肉都成了灰，包裹在骨架上。
高尔基从手术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些药液，
他自己打开瓶，迅倒在手掌上，
向自己的脸上涂去。
涂好了之后，他才镇定下来。
可是，他不能够说话。
他的衣服也是焦了，但没有完全焦掉。
龙华一世没有看到了女人的骨架。
龙华一世知道高尔基不能够说话，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那毕方鸟是不是安娜变成的？”
高尔基轻轻地点头，他的嘴巴几乎被烧熟了。
不过，涂完药之后，血液止住了。
脸上有一层黄色的薄膜。
龙华一世自问道：“变化得如此快吗？才不过十分钟。”
龙华一世推了推手术床，床的被子虽然烧没了，
但床能够推动。
龙华一世说：“教授，我推你回去休息。”
教授摇摇头，指着他涂的药水。
他又指一指外面。
他最后将药水给龙华一世。
龙华一世问：“您的意思是让我出去为受伤的战士上药？”
教授点点头。
龙华一世明白了，拿着药便出去了。
战士已经停止了向毕方鸟射击。
龙华一世向倒在地上的战士走去。
几乎没有可以救治的战士，他们都成了焦炭。
没有一个像高尔基一样，只是受伤。
龙华一世心想，“是不是安娜对高尔基教授只是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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