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小心，别摸。”
安娜将手给高尔基看。
“我的天呢？是它啄了你一下？”
高尔基拉着安娜的手仔细看了问。
高尔基一看说：“不好，肿了。”
安娜和龙华一世仔细一看，龙华一世说，“手明显地肿起来了。”
高尔基说：“中毒了。”
“严重吗？”
安娜有一点慌了。
高尔基紧锁眉头，严肃地说：“这里可不是好玩的。”
“严重？”
安娜一听这话着急了，“有生命危险？”
高尔基说：“这里的病毒和细菌，多数来自远古远古时期。”
龙华一世一听问：“这是怎么回事？”
高尔基说：“这里的病毒和细菌被冰封在了古冰内出不来。
它们的后代都进化了。”
龙华一世问安娜：“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安娜说：“没有什么感觉，不痛不痒。”
高尔基说：“去医院处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
安娜摇摇头，“教授，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必要小题大做。”
高尔基说：“中尉同志，有一种病毒会伤害神经的，所以，你不会有感觉。”
龙华一世问：“这是什么意思？”
高尔基说：“有一种远古病毒，它与神经细胞结合，改变神经系统的功能。
被感染者，是没有知觉的。”
龙华一世又急切地问：“会死人吗？”
高尔基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我也没有见到过。”
龙华一世对安娜说：“走去医院。”
安娜指着龙华一世肩膀的上雪鸮。
“它怎么办？”
高尔基说：“我给你一只旅鼠，它带着旅鼠就离开了。”
高尔基走进来实验室的内室，取来一只旅鼠，放在了地上。
雪鸮见到地上有旅鼠，便飞下了龙华一世的肩膀。
高尔基打开窗户。
雪鸮从窗户口飞走了。
龙华一世对安娜说：“走。”
“不行，”
高尔基喊道。
“怎么了？”
龙华一世不明白。
高尔基说：“用医疗床推着走。”
高尔基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一个电话。
等了一会儿，医疗床就推了进来。
龙华一世问高尔基，“为什么一定要用床？”
“减少血液流动的度。”
两个护士刚要推，高尔基说，“用止血带将手臂绑紧。”
一个护士拿出止血带，将安娜的衣袖推了上去。
“尽量靠上。”
高尔基说。
“是。”
那个拿止血带的护士答道。
安娜一直保持着平静。
她听从着高尔基的安排。
龙华一世与高尔基一起跟在医疗床走。
也就二十分钟的时间，到了手术室里。
龙华一世被医生赶了出来。
高尔基和几个医生在手术室里。
龙华一世就在医院内廊坐着。
医院不大，只有一个治疗室，化验室，消毒室和手术室。
一共就四个屋子。
内廊来回走着几名护士，都穿得臃肿，不过都罩着白大卦。
坐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
在手术室门口站着。
龙华一世心想，“这有什么事？
不痛也不痒的。
也许不是高尔基教授说的那种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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