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集：凌仙的疑虑
西行的驼铃声在鸣沙山回荡，秦逸将凌仙护在客栈的土窑里。
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曳，映得他右臂的绷带一片惨白——那是在不周山被诛仙剑斩断后，广成子用金仙血重塑的莲藕臂。
凌仙的珊瑚簪突然出龙吟，簪头浮现出南海龙宫的幻象。
她看见龙婆在水晶棺前垂泪，棺中沉睡的少女与自己容貌相同，心口插着半截染血的封神榜碎片。
"
在想什么？"
秦逸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他的龙鳞眼罩下，左眼的龙瞳正倒映着凌仙耳后的龙鳃痕迹。
凌仙擦拭着困妖索上的巫族图腾，索身突然浮现出观世音的大悲咒："
昆仑山上的警告还有龙婆的话"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
如果重写封神榜会害死更多人"
秦逸的莲藕臂突然渗出金色血液，三年前被旱魃抓伤的旧伤在月光下浮现出蚩尤战魂的虚影。
他取出《抱朴仙经》，泛黄的纸页自动翻到"
逆天改命"
章节，文字在月光下化作实质的金光。
"
罗浮山的百姓，"
秦逸的声音带着龙族的威严，"
他们在妖潮中失去家园，在巫族的血祭中失去亲人。
"
他的龙鳞眼罩突然脱落，露出左眼的刑天魔瞳，"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刑天的贪欲。
"
凌仙的银铃突然响起《血河引》的旋律，铃芯里的牟尼珠与秦逸心口的"
贪"
字碎片产生共鸣。
她看见幻象中，罗浮山被蚩尤战旗笼罩，无数百姓在战旗下化为白骨。
"
如果重写封神榜会引新的杀劫"
凌仙的泪水滴在困妖索上，索身浮现出三年前终南山弟子的虚影，"
我们和截教又有什么区别？"
秦逸握紧龙渊剑，剑身上的七颗星纹突然全部熄灭。
他的莲藕臂不受控制地抓向凌仙，却在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停住——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看着师妹被旱魃拖走。
"
你知道吗？"
秦逸的声音带着颤抖，"
在天绝阵中，我看见自己杀了你。
"
他的刑天魔瞳倒映着凌仙的恐惧，"
但真正让我恐惧的，是我竟然感到解脱。
"
凌仙突然抓住他的莲藕臂，将珊瑚簪刺入自己心口。
金色血液喷溅在《抱朴仙经》上，经文浮现出双生龙女的封印阵图。
秦逸看见幻象中，观世音将牟尼珠交给前世的凌仙，而今生的她正用鲜血激活阵图。
"
我们的命运，"
凌仙的声音带着龙族威严，"
从三百年前就已经注定。
"
她的龙鳃完全显现，银铃中的鲛人鳞片化作定海神针插入地面，"
与其恐惧未来，不如创造未来。
"
秦逸的刑天魔瞳突然被九瓣莲花取代，他的莲藕臂浮现出"
定海神针"
的印记。
他看见幻象中，自己与凌仙在南海龙宫重写封神榜，刑天的无头魔神虚影在阵图中灰飞烟灭。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窗纸时，秦逸的莲藕臂已经完全恢复。
他怀中的封神榜碎片渗出金色血珠，与凌仙心口的珊瑚簪产生共鸣。
客栈外传来驼队的喧闹，却掩不住远处传来的青铜战鼓声。
"
准备好了吗？"
秦逸将龙渊剑插入腰间，剑身上的七颗星纹全部亮起。
凌仙点头，她的银铃响起《华严经》梵唱，铃芯里的牟尼珠与秦逸的"
贪"
字碎片融合，形成新的封印纹路。
"
去南海龙宫，"
她指向东方，"
那里有解开刑天封印的钥匙。
"
秦逸握紧她的手，龙渊剑划出《抱朴仙经》的御气轨迹。
他们在晨光中御剑而起，却未注意到客栈的梁柱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巫族的血祭咒文。
南海龙宫的水晶宫突然震动，龙婆的龙珠浮现出秦逸与凌仙的身影。
她的左眼龙鳞眼罩下，倒映着天庭、地府、海外仙岛的战舰正在集结。
"
双生龙女，终于觉醒了"
龙婆的声音带着欣慰与担忧，"
但你们可知，重写封神榜的代价"
她的声音被龙族战鼓打断，截教大弟子赵公明的定海珠穿透龙宫结界，砸在水晶棺前。
棺中沉睡的少女突然睁开双眼，她的瞳孔里燃烧着与刑天盾相同的火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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