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紧闭的办公室房门被推开，方启大步走入屋内，一眼就扫到了躺在办公椅上悠闲摆弄着通讯器的校长大人。
萧凌云微微抬眼看向方启，随后朝他点点头。
“来了。”
“您说的母树是怎么回事？”
方启也不客套，面容严肃直入主题。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根据萧雅给他的情报和方启自己的猜测来看，那东西的文明程度很高，非常危险。
虽然人族人均凡者，但就看陈琳的表现来看，这种认知扭曲对于凡者同样有效。
“你上次和陈琳战斗的时候，我就感觉她的战斗方式和能量让我感觉有些熟悉。”
“不过你也知道，人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所以当时这件事我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后来去了前线我就忘记了。”
“不过在地仆族……”
想起那根从天际垂落的巨大树根，萧凌云微微眯眼，给方启讲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短暂的交手，倒是真让我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在几百年前，我的确和一个类似的存在交过手，不过那家伙可要比陈琳强太多了。”
“只是看着脑子有些不太正常，当时他疯疯癫癫的，让人记忆犹新。”
萧凌云面露思索，声音有些缓慢，似乎在回忆过去。
“几百年前？”
“那您对于当时的战斗还有印象么？比如职业面板上的战斗信息。”
闻言，方启不由得皱皱眉，继续询问道。
“时间过了那么久我怎么可能会记得。”
“你要是实在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见见他。”
萧凌云说的理直气壮，表示自己毫无印象。
不过他下一句话却峰回路转，让方启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还活着？”
“不清楚，或许还活着吧。”
“s阶生命力挺强的，几百年不吃不喝也死不了。”
“当然，就算死了也应该还有尸体，没有特殊因素影响，s阶的身躯没有那么容易腐朽，能保存很长时间。”
说着，萧凌云站起身，朝着方启挑挑眉。
“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
“可以。”
方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虽然目前来看那人还活着的概率不高，但是万一呢。
退一万步来说，有尸体研究也不错，被嫁接后融合体的基因研究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不过接下来的情况却有些出乎方启的预料，他本来还以为萧凌云要带他去地方是那种看守严密的监狱，但结果去的地方是鲸岛学院的后山。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地方除了荒芜的山石什么都没有。
不过说起来，这地方方启没有来过，在记忆里翻了翻，他才猛然现，自己对于这里的记忆似乎根本没有，这是极其不合理的。
“看来这里应该被特殊处理过……”
收起思绪，扭头看了眼来时的路，这里和鲸岛的主校区几乎就是上下铺的关系，离得非常近。
方启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职业者的能力千奇百怪，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足为奇。
“s阶的囚犯？关在这里？”
“这会不会风险太高了？”
方启跟在萧凌云身后往前走，忍不住开口询问。
这种行为在他看来和床下藏核弹没什么区别。
“问得好！”
“当时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有和你一样的疑惑。”
萧凌云一手捋着胡子，脸上还带着一种莫名的满足，就像是npc触了他期待中的对话一样。
不过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方启的询问，而是转移了话题。
“你在中部应该也获得了方尖碑的控制权吧？”
“怎么样？有没有尝试着创造过经验副本？”
听到萧凌云的询问，方启点了点头。
“的确尝试过，不过消耗的资源太多了，而且维持经验副本的成本太高。”
说起这个，方启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在中部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为他效力的人也越来越多。
他本来还想着展一下凡者部队的，但可惜维持经验副本的成本出了他的预计。
根据分析数据来看，如果把维持经验副本的资源拿去制造成机械，那么能挥出的作用远远过培养凡者。
毕竟凡者的成长周期比起流水线产品来说还是太长了。
“光靠资源当然是不行的。”
“经验副本每天消耗的资源极为恐怖，这也是为什么经验副本有时间限制的原因。”
“不过，除了资源外，还有另一种办法……”
萧凌云声音顿了顿，眸光微闪。
“a阶，s阶的能力者，无论是职业者还是异族，都是非常完美的资源替代品。”
“尤其是s阶，他们体内源源不断恢复的能量，对经验副本来说，就和你造的那什么反应堆一样……”
“非常好用。”
听到这话，方启不由得一怔，看向萧凌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您老这说的是s阶还是生物电机啊，这该死的熟悉是怎么回事？怎么和人联的老前辈们有种诡异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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