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牛低头看着叶子汐近在咫尺的容颜，她睫毛微颤，在灯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舞池中央，悠扬的华尔兹旋律如水般流淌，四周宾客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他们。
"
你确定要跳？"
李铁牛压低声音，"
我只会些乡下把式。
"
叶子汐抿嘴一笑，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膀："
怎么，青山村的舞王怕了？"
李铁牛感受到掌心下她腰肢的柔软触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
那就别怪我不给其他人表现机会了。
"
音乐骤然变换，节奏明快的探戈响起。
李铁牛眼中精光一闪，带着叶子汐一个利落的转身，黑色西装下摆划出凌厉的弧度。
叶子汐惊呼一声，墨绿色裙摆如花瓣般绽放，露出纤细的脚踝。
"
你骗我！
"
叶子汐在他耳边轻嗔，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这哪是什么乡下把式？"
李铁牛嘴角微扬："
部队里学的。
"
他的步伐精准如尺，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进退都恰到好处。
叶子汐很快跟上他的节奏，两人在舞池中如一体般默契。
李铁牛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变化——当他手臂稍稍用力，她便会意地完成一个漂亮的旋转；当他掌心微微下压，她立刻配合着后仰，长如瀑般垂下。
舞池边缘，王峰岣手中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
他死死盯着叶子汐脸上那抹罕见的红晕，那是他追求多年都未曾见过的神情。
"
计划提前。
"
他咬牙切齿地对身旁的方说，"
我受不了了。
"
方眯起眼睛，目光在李铁牛身上逡巡："
这小子不简单，步伐比专业舞者还稳。
"
舞池中，其他宾客已经续停下脚步，退到边缘。
李铁牛和叶子汐成了唯一的焦点，水晶灯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对璧人镀上一层金边。
"
他们什么时候"
刘风嫉妒得眼睛红，"
这么默契了？"
欧阳风灵轻抚王峰岣紧绷的手臂，娇声道："
别急，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李铁牛托着叶子汐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
掌声如雷，叶子汐胸口微微起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
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她轻声问道，气息因为运动而略显急促。
李铁牛笑着将她扶起："
多着呢，以后慢慢告诉你。
"
这句话让叶子汐心头一颤，她垂下眼帘，掩饰那一瞬间的悸动。
"
李先生舞技惊人啊。
"
王峰岣走上前，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
不知道是跟哪位名师学的？"
"
当兵时学的。
"
李铁牛轻描淡写地回答，同时敏锐地注意到王峰岣身后，几个年轻人正用怨毒的目光盯着自己。
叶子汐挽住李铁牛的手臂："
铁牛学什么都快。
"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周围几个富二代脸色更加难看。
其中刘风已经按捺不住，对身旁的壮汉低声道："
等会找机会废了他那只手。
"
音乐再次响起，是一舒缓的蓝调。
李铁牛正想邀请叶子汐继续跳舞，欧阳风灵却突然插了进来。
"
子汐姐！
"
她亲热地挽住叶子汐的另一只手臂，"
你今天用的什么色号的口红？太衬你的肤色了！
"
叶子汐礼貌地微笑："
就是普通的豆沙色。
"
"
不可能！
"
欧阳风灵夸张地瞪大眼睛，"
这光泽度绝对不普通。
对了，我最近买了套新化妆品，但总画不出你这种效果，能教教我吗？"
叶子汐迟疑地看向李铁牛。
"
去吧。
"
李铁牛拍拍她的手，"
我正好去拿点喝的。
"
欧阳风灵立刻拉着叶子汐往二楼走去："
我房间里有全套工具，咱们慢慢研究。
"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李铁牛眉头微蹙。
这个欧阳风灵出现得太过刻意，但他暂时看不出什么破绽。
"
李先生。
"
王峰岣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
借一步说话？"
李铁牛接过酒杯，跟着他走向角落的休息区。
方已经等在那里，面前摆着三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
今天请李先生来，主要是想化解一些误会。
"
王峰岣举起酒杯，"
我和子汐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我和风灵很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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