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昨晚回去杀了他们。
"
李铁牛坐在叶子汐身边，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叶子汐的手指微微颤抖："
为什么？"
"
因为王峰岣说，会用尽手段把你弄上床。
"
李铁牛的眼神骤然转冷，指节出"
咔咔"
的声响。
一瞬间，叶子汐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整夜未眠，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原因如此简单——仅仅因为一句侮辱她的话。
"
铁牛"
她的声音哽咽了，突然扑进李铁牛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谢谢你"
"
我只是不想重蹈覆辙。
"
李铁牛轻轻推开她，"
上次刘一杰绑架你的事情，我不想再生第二次。
"
叶子汐却破涕为笑："
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知道你关心我。
"
"
这种关心无关爱情。
"
李铁牛皱眉。
"
那又怎样？"
叶子汐擦掉眼泪，笑容明媚得像是雨后的阳光，"
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就够了。
"
她突然凑近，近到能闻到李铁牛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铁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
我堵住你的嘴了？"
李铁牛别过脸。
叶子汐嘴角扬起。
这种刻意的疏远反而暴露了他的动摇——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何必急着划清界限？
"
如果"
她轻声说，"
你是在认识白小米之前遇见我，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会不会是我？"
"
世上没有如果。
"
李铁牛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去买早餐。
"
望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叶子汐笑出了两个小酒窝。
这个回避的答案，已经说明了一切。
十分钟后，李铁牛拎着豆浆和小笼包回来，热气在清晨的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
吃饭。
"
他简短地说，把早餐重重放在桌上。
叶子汐小跑过来，像只欢快的小鹿。
每天和李铁牛共进早餐的时光，都是她最珍视的片刻。
"
铁牛"
她咬着吸管，犹豫着开口，"
王峰岣和方的死，王家和方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
豆浆杯在李铁牛手中微微变形："
我知道。
"
"
他们会疯狂报复。
"
叶子汐放下牛奶，指尖在桌面上画着圈，"
你有准备吗？"
"
所以"
李铁牛直视她的眼睛，"
你最好今天就回家。
吃过早饭我送你。
"
"
我不走。
"
叶子汐斩钉截铁地说，"
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
上次被绑架时，李铁牛为她挡下三拳的画面至今历历在目。
从那一刻起，她就誓再也不会离开他身边——除非白小米来到京城。
"
别任性！
"
李铁牛拍案而起。
"
我很清醒。
"
叶子汐仰起脸，倔强地与他对视。
两人僵持片刻，李铁牛终于败下阵来："
那你必须小时跟着我。
"
"
求之不得～"
叶子汐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早餐后，两人前往铁牛武馆继续制定扩张计划。
与此同时，京城商界已经炸开了锅。
王峰岣和方的尸体被现时，方天海当场晕厥，王蚌蠀则砸碎了整个办公室。
两个一线家族的继承人同时殒命，这在京城商界堪称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凶手的胆量——敢同时对王、方两家出手，不是疯子就是有所依仗。
商界大佬们纷纷噤若寒蝉，所有人都感受到暴风雨前的压抑。
王家和方家越是沉默，后续的报复就越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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