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球再往左一点！
不对，是你的左！
"
宁宁踮着脚指挥，手里还攥着一把没吹好的长条气球，脸颊因为用力鼓得像只小河豚。
gise11e站在梯子上调整横幅，字母"
91ter"
的每个字母都贴满了亮片，在灯光下闪闪亮。
"
你确定她真的去洗手间了？万一提前回来"
"
监控着呢。
"
kara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走廊实时画面，"
敏英刚进洗手间，按她补妆的度，我们至少还有十五分钟。
"
练习室已经完全变了样。
镜子墙上贴满91ter历年舞台照，角落里堆着成山的礼物盒，正中央的餐车上摆着一个三层草莓蛋糕，顶部用糖霜画着小小的雪人图案——那是91ter的专属表情符号。
张明宇抱着刚取回的定制饮料推门而入，差点被地上的彩带绊倒。
"
这个星光特饮要现在倒进杯子吗？还是"
"
啊啊啊先放冰箱！
"
宁宁一个箭步冲过来抢救差点洒出来的蓝色液体，"
这可是我调了三次才成功的银河效果！
"
门突然被敲响三声，所有人瞬间冻结。
gise11e从梯子上跳下来时带倒了一盒装饰亮片，kara手忙脚乱地去关灯，宁宁直接把张明宇往蛋糕后面推。
"
躲什么躲！
你才是主角之一啊！
"
gise11e揪着张明宇的衣领把他拽回来。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空气凝固。
当91ter推开门的那一刻，二十个彩色气球同时从天花板降落，"
砰"
的礼花声伴随着成员们参差不齐的尖叫：
"
?????！
！
！
！
！
"
91ter呆立在门口，嘴唇上的口红还晕开了一小块。
她穿着练习用的宽松t恤和运动裤，髻歪歪地扎在头顶，手里攥着的纸巾缓缓飘落在地。
"
你们"
她的目光扫过满室星光，最后落在张明宇手中的拍立得上，"
所以今天早上你说要陪pd开会"
"
骗到啦！
"
宁宁欢呼着扑过来给她戴生日帽，结果被帽檐上的亮片戳到眼睛，"
嗷！
91orthit！
"
kara按下音响开关，91ter的新歌《star1ight》前奏流淌而出。
gise11e已经切好蛋糕，特意把带雪人装饰的那块留到最上面。
张明宇站在原地微笑，直到91ter走过来戳他手臂。
"
你就没什么表示？"
他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枚雪花造型的夹："
第一件礼物。
剩下的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
"
哇哦"
成员们集体起哄，91ter红着脸把夹别在宁宁头上："
先借你戴！
"
派对逐渐升温。
宁宁展示了她苦练两周的魔术——虽然最后从帽子里掏出来的是被压扁的泡芙而不是兔子。
gise11e播放了自制的纪念视频，把91ter练习生时期的糗事剪得堪比喜剧片。
kara则拿出一个厚厚的相册，里面是她们偷偷收集的每个重要时刻：第一次考核通过时91ter哭花的眼妆，出道夜她们叠在一起的手，甚至还有某次打歌结束后四个人睡成一团的照片。
翻到最后一页，是她们上周偷偷重拍的全家福。
91ter穿着练习服站在中间，周围是摆着夸张姿势的成员们，照片下方写着"
我们永远是你的家人"
，旁边按着四个颜色不同的指印。
91ter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印迹，眼眶突然红了。
张明宇在桌下悄悄握住她微微抖的手。
"
不能哭！
妆会花！
"
宁宁突然大喊，抓起奶油就往91ter鼻尖上抹，"
要笑！
像这样——"
她夸张地咧开嘴，露出沾着草莓酱的牙齿。
接下来的场景混乱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
gise11e提议玩"
舞蹈挑战"
，把张明宇也拉进队伍。
当《nextleve1》的前奏响起时，这位着名制作人竟然完美复制了宁宁的招牌91ave，引得91ter笑倒在kara肩上。
饮料喝到第三轮，连最稳重的kara都开始跟着节奏摇摆，91ter的髻早就散开，丝随着舞动飞扬如旗帜。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她们已经转移到公司天台上。
微凉的夜风拂过烫的脸颊，远处汉江的游船亮着星星点点的灯。
91ter靠在张明宇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那枚雪花夹。
"
许个愿吧。
"
kara指着划过夜空的流星。
91ter摇摇头，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明亮："
不用了，想要的都已经在这里了。
"
宁宁突然开始唱生日歌的rap改编版，gise11e加入奇怪的和声，最后演变成四人荒腔走板的大合唱。
张明宇低头看着91ter笑出眼泪的侧脸，想起那个藏在抽屉深处的丝绒盒子——里面的戒指内圈刻着"
toy1itt1eposer"
，但他决定改天再送。
此刻，有星光，有笑声，有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已经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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