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盘腿坐在客栈的床榻上，面前摆着十几株闪烁着银蓝色光芒的月华草。
她按照识海中幕清和留下的方法，将草药碾碎成汁液，小心翼翼地倒入早已准备好的玉碗中。
“月华草三株，灵泉水七分，以神力为引“小白轻声念着口诀，指尖凝聚出一缕紫色神光，点在药液中央。
药液顿时沸腾起来，散出清冽的香气。
小白屏住呼吸，将药液一饮而尽。
一股清凉之意从喉咙滑入丹田，她立刻内视体内情况。
只见启蒙之树周围的混沌神力稍稍平静了些，但很快又恢复了躁动状态。
“怎么会“小白皱起眉头，“效果只有这么一点？“
她不甘心地又试了一次，这次用了双倍的月华草，结果依然微乎其微。
识海中幕清和留下的信息突然闪烁起来，浮现出新的内容：
「月华草药效有限，需与魔界之花、精灵果实共同炼制九转凝神丹，方可彻底稳固神力」
小白睁开眼睛，紫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她望向窗外，天色已近午时，净灵泉之约即将到来。
“看来只能和那个柳无尘做交易了。
“小白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净灵泉位于不周山脚下的一处幽谷中，泉水清澈见底，水面漂浮着点点灵光。
小白到达时，柳无尘已经等在那里，正背对着她逗弄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鸟。
“你来了。
“柳无尘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月华草效果如何？“
小白警惕地停在距离他三丈远的地方：“你知道我会来找你。
“
“当然。
“柳无尘转过身，今日他换了一身墨蓝色长袍，左眼下方的泪痣在阳光下格外明显，“因为我知道月华草单独使用的效果微乎其微。
“
小白眯起眼睛：“你到底想要什么？“
柳无尘轻轻挥手，灵鸟扑棱着翅膀飞走。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抛给小白：“先看看这个。
“
小白接住竹简，展开一看，竟是一套名为《净天诀》的功法。
她粗略浏览一遍，心中震惊不已，这功法竟能引导混沌神力有序运转，逐步净化神魂和神骨。
“这“小白抬头，紫眸中满是怀疑，“你为什么帮我？“
柳无尘缓步走近，在距离小白一步之遥处停下：“我需要一个同伴，陪我去几个小世界游历。
很巧的是，那些地方恰好有你需要的魔界之花和精灵果实。
“
小白心跳加，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但她确实需要那些材料，而且这套功法看起来确实有效。
“我凭什么相信你？“小白握紧竹简，“你连真实身份都不肯透露。
“
柳无尘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小白莫名感到熟悉。
他伸手轻点自己左眼的泪痣，一道微弱的金光闪过：“因为这个。
“
小白瞪大眼睛，她分明看到那泪痣下隐藏着一个极其精密的微型法阵，结构之复杂远她见过的任何神器。
“你“小白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你是范无救？“
柳无尘或者说范无救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他周身泛起一阵金色光晕，身形逐渐变化，最终显露出真容：一袭玄衣，面如冠玉，那双含笑的桃花眼中流转着神秘金芒。
“聪明。
“范无救赞赏地点头，“不愧是旧神转世，洞察力依旧敏锐。
“
小白下意识后退半步，体内神力本能地戒备起来。
范无救见状，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放松，如果我想对你不利，早在集市上就动手了。
“
“为什么伪装成柳无尘接近我？“小白质问道，紫眸中神光闪烁。
范无救轻叹一声，走到净灵泉边坐下：“因为我想确认一些事情。
“
他拍拍身旁的空位，“坐下吧，故事有点长。
“
小白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走过去坐下，但保持着一定距离。
范无救望着清澈的泉水，开始讲述：“一万两千年前，我第一次到洪荒盘古界执行任务。
那时的世界在盘古大神的治理下井然有序，根本不需要我们系统之主干预。
“
“系统之主？“小白捕捉到这个陌生词汇。
范无救指了指自己的泪痣：“每个世界都有一个管理者，我们被称为系统之主。
这个微型接口连接着多元宇宙的核心系统，让我们能够管理世界运行。
“
小白皱眉：“所以你是这个世界的神？“
“不完全是。
“范无救摇头，“我们更像是维护者而非创造者。
当某个世界出现严重失衡时，系统会指派我们去修复。
“他顿了顿，“洪荒盘古界原本很稳定，直到“
“直到什么？“小白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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