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狠狠地吸了两口烟，烦躁得很。
他虽然爱玩，但没有让人看着做的癖好，不然直接在楼梯间就干了，哪还用进屋锁门？
结果还锁了个寂寞，更别说打响炮了，他没萎就不错了。
玛德……
烟还剩下半截，楚洋才记起来边上还有个小。
他偏过头，“你可以走了。”
那男孩盯着他月夸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楚洋陈雨的脸色，最后还是闭嘴走了。
楚洋抽完手里的烟，看了眼依旧斗志昂扬的兄弟，不耐烦地又从烟盒里磕出来一支。
等到尼古丁消解了一部分心头的烦躁，楚洋碾灭烟头，也离开了这间屋子。
但带上门的时候，楚洋鼻尖却敏锐的嗅到了丝丝缕缕不同的烟味，味道很浓烈霸道且辛辣，是他一向抽不来的款。
楚洋转身站定，盯着门上的那条缝。
应该是在这里吸烟，被里面的声音吸引过去的。
好奇心重的直男一枚，偷窥还嫌恶心。
个操蛋的玩意。
楚洋好笑的耸耸肩，抬脚离开。
和庄承打过招呼，楚洋回到车上，才不过九点。
他坐在驾驶座，突然不知道该去哪。
他都多久没有爽过了？楚洋算算时间，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
这期间总共就打了三炮，没有一炮是响的，都特么是哑炮！
楚洋烦躁地启动车子，盘算着先回家，明天再好好发泄。
结果第二天，他还没出门，他奶奶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小洋，陈笠说你今天休息了，奶奶做了糯米鸡，回来吃午饭吧。”
楚洋在严格意义是，是被宠着长大的孩子，而在宠他的人里面，楚奶奶排第一。
所以理所当然，在上午十点的时候，楚洋带上前阵子给老头淘的茶壶，开车回了老宅。
“奶奶——”
楚洋刚进门就开始喊，还示意佣人赶紧去告诉楚奶奶他回来了。
楚洋其实是在找庇护，以声制人。
上次茶壶事件，老头虽然已经揍过他好几顿，但气没消，因为他奶奶没有答应再做一个。
“喊丧呢？”
楚爷爷果然还生着气，声音凉凉的从茶室里传出来。
楚洋没见到楚奶奶，所以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探头到茶室门口，偷偷摸摸往里瞄了眼。
结果发现北冥老爷子也在，俩老头正在下棋呢。
长辈在，招呼得打，这门他是不想进也得进了。
楚洋把手上的盒子递给边上的佣人，进了茶室。
“爷爷，北冥爷爷，下着棋子呢？”
楚爷爷耷了一眼懒得理他。
北冥老爷子见到他倒是很高兴，估计是输了一上午了，连连道要和楚洋下两把。
楚洋乐得有个事干，免得挨骂。
楚老头下棋整个f市没几个人能赢他，北冥老爷子在下棋上人菜瘾还大，回回来战回回输，楚老头又不肯放水，他每次都扛个零蛋回去。
但赢不了爷爷还赢不了孙子嘛？
你别说，还真赢不了。
楚洋在还没记事儿的时候就开始跟着老头摸棋子了，耳濡目染，棋技不说多厉害，但赢一个真正摸棋不过五六年的人搓搓有余。
可楚洋会放水，会当乖孙子阿！
每每都能让北冥老爷子赢得合不拢嘴。
楚爷爷在边上自然看得见棋盘上的汪洋大海，越看越想把楚洋脑子扒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根筋，名叫：坑、气亲爷爷专用筋。
这小子在别人面前就是个乖孙，在他面前就是魔童，净干些不当人的事儿。
这盘棋，最后自然是北冥老爷子赢了，场面和乐得不行。
棋局结束，也正好开饭。
楚洋是真的很喜欢糯米鸡，但只喜欢楚奶奶亲手做的，外边卖的、别人做的他一律不吃，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楚奶奶就要给他做一次。
也因为这点小馋，楚洋当年因为和寒邃火烧寒家老宅的事情被送去国外的时候，楚奶奶硬是拉着楚爷爷陪着他一块儿去了。
所以楚洋是个典型的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孩子。
有奶奶疼，也有爷爷揍，童年过得特别圆满。
等吃过饭，楚洋被拉着在客厅闲聊。
楚洋原本是坐在一旁边吃水果边听俩老头说话的。
但听着听着，不知怎么就变了成北冥老爷子问，他来答。
老爷子问事情很有分寸，一问一答有来有回，偶尔还能给楚洋解开一些不懂的东西。
但不知是从哪一分钟开始，话题就开始发生了偏移，从事业说到婚姻大事，最后莫名其妙到如何让一个人定下心。
“你们年轻人如何能定下心来呢？”
？楚洋没听懂，“您指哪方面的？”
结果老爷子摸着下巴，似乎十分苦恼，片刻后他回答：“全方面。”
……这问鬼呢？他哪懂阿？
但楚洋谦逊回答：“您也是从年轻人过来的，肯定比我更懂这些，我自己也还飘着。”
“你的根扎下了，不算漂了。”
楚洋听出来这大概是在说那大孙子，但北冥老头不说，他也不点破。
楚洋：“我就靠着家里扎根，属于啃老呢，其他的都没影。”
北冥老爷子不理会他的自谦，自顾自地突然点破说：“那小子连根都不肯扎呢。”
楚洋捻了捻手指：“可能只是因为年纪小，我以前也皮得很。”
“了，也就比你小两岁。”
北冥老爷子叹了口气，又低声说：“心不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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