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沈问打了个哈欠说。
“帮个忙。”
“什么？”
“把我爸送回去。”
？沈问转过脸，“你上哪死去？”
楚洋捻捻手指，思考该编点什么把沈问这小子拐坑里。
沈问却在楚洋沉默的时间，抬头看了眼楚爸所属的科室，“你先告诉我，楚叔发生了什么？”
楚洋脑筋千回百转，可沈问再怎么也是医院的人，编出花来也没用，老实道：“糟了点那个药。”
“什么药？”
“春。”
沈问拍拍屁股，跑了。
楚洋：“……”
最后还是楚洋自己送人。
他把尚在昏睡的楚爸扛到车里，一路风驰电掣。
可楚爸还是在半路就醒了。
“你等着挨揍的。”
楚爸狼狈地抱着灌冰水靠在座椅里，大汗淋漓咬牙切齿。
“我这辈子都没碰过这种下流的玩意，竟在你这里糟了！”
“是你自己喝的！”
这能完全怪他吗？
“你在家里泡那玩意做什么？！”
楚爸爸说着又觉得重点放得不对，“你碰这种东西做什么？我看你是家教都忘光了！
千叮咛万嘱咐，你还是出这种行为，丢我们楚家的脸！”
楚洋不再顶嘴了，以沉默应对楚爸因为有气无力而看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怒火。
回到老宅，楚洋悄咪咪叫来管家，准备等管家把楚爸带进去他就立马逃之夭夭。
管家见过的大风大浪不计其数，面不改色把楚爸抚进门。
一切都如同楚洋预计的那般顺利。
可他刚马上就能上车的时候，楚爷爷却鬼魅似突然出现在大门前。
“这是怎么了？”
楚爷爷夜里视力不太好，边问边把挂脖上的眼镜戴上。
楚爸及时回头：“你小子敢跑你就等着死！
给我进来！”
楚爷爷一听楚爸这透着诡异的声音，惊疑打量，这一看就知道楚爸身上发生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楚洋在不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楚爸这么愤怒，这小子绝对脱不了干系。
“你进来。”
楚爷爷给楚洋搬来了断头台。
楚洋看着还有一步之遥的车门，任命地闭了闭眼。
“还愣着做什么？”
楚洋背对着老宅大门，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他就知道准得挨顿打，不是今天，那就是明天、后天、大后天……
不过……既然早晚都得挨，那晚点又何妨？不过是多疼一点罢了。
楚洋睁开眼，唇一抿，心一定，破罐子破摔，嗖一声就窜上了车。
钥匙一拧，油门一踩，xiu一下扬长而去。
留下老宅门前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小子……”
……
【作者有话说】
（破碗摆上）（声音颤抖）（吆喝）：海星……给点海星……
第章贵妇
杂种。
你就该去死。
滚出我们家……我是你外公。
别太叛逆……
时间在循环，谩骂与荒谬混乱交际，可眼前只剩下黑，什么都看不清。
喂！
一道没头没尾的声音循环悠然闯入。
身份证——
身份证——
身份证。
耳际的嘈杂消退，只剩下这道声音。
身份证？疑惑方生，可不及思考，那道声音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周霎时寂静，像闯入一片浓雾，穿不透走不出，只剩刺眼白芒。
北冥眼睛在挣扎中缓缓睁开又闭上，光线如梦境里一般刺眼，让人分不清虚实。
本能地抬手遮眼，却牵动出了“叮铃”
的铁链碰撞声，同时身上多处传来钝痛。
北冥皱眉一瞬，眼皮又困顿地合上，双手无力摸索。
手铐。
又来了，这个死老头。
北冥想。
缓了半刻钟之久，北冥半睁眼起身，等到看清楚眼前的场景时，脑海只剩一片愕然——
——手腕上拷着一副银色手铐，一条金色链子从左侧肩膀下垂蜿蜒过胸膛又没入被子里。
问号挤满了脑海。
抿唇盯了片刻，北冥掀开堆叠于身前的黑色绸丝被，接着狠狠拧起了眉——身上不着寸缕。
双脚缚着撩链。
咬肌挣动，记忆回闪。
傍晚北冥冷着脸从f大离开，之后一路步行回到后街的老巷，在拐进胡同时，遇上几个男人迎面走来。
北冥当时晃一眼，觉得面生，不过对方几人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视线，所以他并没有起过多留意，自然也没有任何防备。
可在擦肩而过时，北冥手臂却突然传来一抹刺痛。
他低头，一管药水已经注射完毕。
失去意识一直到刚才清醒，北冥都以为是死老头的把戏。
可眼下的情形表明事实与他所想的大相径庭。
遇到变态？还是——
思绪的转动让本就昏沉的脑子加以痛感，暂停思绪，北冥晃了晃脑袋，沉着脸转动手腕，又拽拽脖子和脚上的束缚，无果后打量起这个偌大的房间。
生活痕迹很重，无论是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烟盒与打火机、桌上的未关机的笔电与凌乱摆放的书籍、搭在床边的浴巾、还是剩下半杯水的水杯，都说明这里有人常住，尤其是那个丑到出奇的水杯。
房间是禁欲系的黑白灰色调。
有一整面墙的玻璃收藏柜，里面的东西千奇百怪，从高雅的文房四宝到幼稚搞怪的塑料小汽车，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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