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楚洋无语闭眼，老头的鬼把戏，“这只有我和陈笠。”
楚洋把手机扔陈笠那，“说话。”
“说啥？”
陈笠捧着手机，“……老……老太太？”
“陈笠也在啊，被伺候惯了，谈恋爱了都还要带陈笠，你说你。”
……楚洋无声叹气，拿回手机：“奶奶，这里真没有什么男朋友。”
他也压根没有男朋友。
老天爷，毁灭吧。
但楚奶奶说什么明天都要来定了。
楚洋无奈至极，订返程票发截图给楚奶奶，说明天就回去了。
楚奶奶这才做罢。
老头，给你竖大拇哥。
楚洋腹诽着给老头打电话。
楚洋开门就是一句：“我去坐牢了。”
楚爷爷：？
陈笠也扭头过来：？
“发什么神经？”
楚爷爷皱眉问。
陈笠茫然：＋
“我会把你那两宝贝手下杀了，做成肉干，带去监狱里吃。”
“说什么胡话！”
“你就等着看看我是不是说胡话呗。
什么犯人需要这么监视着？”
楚洋最反感的事情就是被人监视。
“你不做混账事我会找人看着你？”
“我不是心甘情愿让你罚了一顿了么？我也说了只是治他一顿而已。”
“以后不会再犯混？不会再去找人麻烦？”
楚洋信誓旦旦：“不会。”
才怪。
甩掉那两尾巴，他就立马搞死纪司律。
“明天回来，以后不许再犯。”
楚爷爷妥协。
“你保证撤人。”
“撤。”
挂断电话，游戏手柄一扔，呼噜一把陈笠的头，心情好了，天气也不觉得热了。
“走，哥带你浪去！”
陈笠抓抓脑瓜，茫然地跟着楚洋换衣服出门。
“楚哥，咱去哪啊？”
陈笠在驾驶座上问。
“本地最具特色的——”
楚洋整理着头发卖关子。
陈笠以为他要说一个比如夜店，销金窟，会所这种奢靡的地方，结果楚洋蹦出来一句：
“海湾。”
海湾？
到了地儿，已经是傍晚。
铺天盖地的晚霞笼罩下来，把整个海湾都染成红色。
海是红的，浪是红的，椰子树也是红的，就连微风都好像是红色的。
陈笠跟着楚洋从海湾的停车场走出去。
海湾被开发成了一个风情景点，蜿蜒着一条公路，再沿着公路铺开各种各种的民情店铺、公寓民宿，人挺多，很热闹。
陈笠左看看，右瞧瞧，楚洋则大步流星跟着导航直走。
“楚哥，我们玩啥？”
陈笠看着海面上游着的、站着的，飞着的各种各样的人。
楚洋头也不回：“你想玩啥玩啥，全报销。”
“那你呢？”
陈笠跟上去。
虽然楚洋平时也不是个惹是生非的人，但到底不是f市，跟着比较稳妥。
“我找人打炮去。”
陈笠一噎，嘴角抽了抽，脚步停下了。
楚洋顺着导航，来到一个酒吧门口。
名字很有趣，叫无声浪。
一个gay吧。
不过游客多了以后，男男女女都混在一起了。
习惯了‘难戒’的排面，不免觉得这‘无声浪’真破落。
不过人也是真的多。
楚洋收了手机走进去。
进去之后，楚洋有些意外。
里面的装比外面看着要好多了，至少不觉得破了。
楚洋要了个海景座，点了几瓶酒。
海景座在画面上，要从酒吧后边出去，沿着一条栈道走好一会才能过去。
楚洋边走边四周打望，路上就开始勾搭人。
等他到了自己的座位后，手边已经挨着两个了。
……
“你这牙印也没好啊。
可别染着狂犬病。”
海湾停车场，纪言郗甩上车门，对副驾下来的人说。
北冥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虎口的位置，没说话。
纪言郗周末去f市，在f市呆了两天，昨天回来的时候把北冥一起薅到了h市。
纪言郗：“你要不去医院瞅瞅。
该缝合的缝合，留着当纪念呢？”
这牙印，在纪言郗周末去f市的时候就看见了，这都三四天了，一点也没见好。
“到底咋搞的？”
纪言郗不死心地又问。
那天见面的时候就问了，问死也问不出来。
纪言郗以为这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但下一秒却听北冥淡淡道：“精神病院的病人跑出来了，路过，不小心碰上了。”
“啊？这么危险？你那天颧骨上的淤青也是神经病揍的？”
纪言郗：“那人最后送精神病院了吗？”
“死了吧。”
纪言郗惊讶：“死了？怎么死的？”
北冥单手插兜，语气淡淡：“不知道。”
纪言郗沉默片刻，“别告诉我你要药就是为了给这个神经病用。”
北冥看看他，没说话，继续往里走。
纪言郗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离谱，追上去，闲聊些别的。
“去哪？”
北冥问。
“喝酒？”
纪言郗：“我只是看你心情很不好，带你出来遛遛。”
北冥无可无不可，边聊天边走。
但纪言郗几次欲言又止，北冥转头问他：“怎么了？”
“就那什么，你应该不关注顾家的消息了吧？”
北冥摇摇头。
纪言郗：“你要听吗？”
“随意。”
“五六年前顾氏就破产清算了，顾家已经从h市销声匿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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