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北冥并不想继续这个小游戏了,他凑近楚洋,在他耳边轻轻说:“我缺玩具,不缺钱。”
彻底把楚洋心里的小算盘打碎,他拍了拍楚洋的辟谷,把楚洋推出了他活动的空间。
北冥从墙上选了把锅,然后把刀和案板挂好,他偏头扫了一眼身后,楚洋还坐在吧台那,眼睛直勾勾盯着这边,怒目切齿的。
勾了勾唇,北冥把锅放到台面,但还没开火,身后就突然爆发出一阵呛天呛地的咳嗽声。
北冥回过头,但只能看到楚洋从吧台边缘露出来的小半个白毛脑袋,还随着咳嗽一拱一拱的。
他放下锅走过去,只见楚洋弯腰拱在吧台咳得满眼的泪,手里还攥着他自己带来的那个丑水杯,而地上则是一滩水……
楚洋刚才越想越恼火,最后一口气把水全都灌到了嘴里,结果灌得太急了,把自己呛得半死。
“咳——咳咳咳——”
楚洋看到北冥穿着拖鞋的脚,抬手抹了一把眼睛,边咳边抬头,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看尼……”
“把地拖了。”
楚洋话说一半被打断,面前递过来两张纸,他翻了个白眼刚想伸手拿,接着又听到一句:“别一天到晚没事就这副烧样勾引人。”
楚洋哽了一下,拿纸巾的动作变成了没好气地一挥,他从凳子上起身,自己抽了两张纸巾,对北冥说了一句:“滚。”
他说完转身,刚要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接着就被拽了一下,又坐了回去,凌乱中腿一左一右分得老远。
北冥正正好站了进去,抵在他面前,抬起他下巴,拇指就从他嘴角滑了进去。
“有人见过你这副样子吗?”
楚洋被他猛的一下按得有点犯恶心,推又推不走,牙一张,咬了下去。
但北冥眉头都没皱一下,另一只手握上了他脖子。
“你这样子很烧,特别特别烧,烧货。”
楚洋把他手吐了出来,抬手擦了一下唇角,视线落在眼前的一个突起上。
“发晴的野狗,做你的饭去。”
北冥顺着他视线垂眸,闻言轻笑一声,突然说了一句:“你总是分不清。”
楚洋心道分尼玛……发晴的野狗还需要分?方圆十里就你一个。
却听北冥说:“这不是公司,你不是上司,你只是一个玩具。”
他拍了拍楚洋的脸,“一个玩具,不该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说话。”
楚洋偏脸,扯下北冥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心里一阵鬼火冒,“请这位发晴的野狗做饭去,谢谢。”
北冥眉头挑了挑,似乎心情很不错地给他擦了擦眼尾,然后在楚洋再次起身之前,掏出了膨大的法棍。
楚洋眼睛不禁瞪大一瞬,头往后仰,但后脑勺扣上了一只手,把他猛地往前拉。
他随之双手去推北冥,随着推搡的动作,法棍在他脸上乱戳着。
北冥不耐烦地扯了一把他的头发,楚洋只能仰起头。
楚洋咬紧牙关怒视着北冥,北冥静静地垂眸看他,“你嘴巴太脏了,给你刷刷牙。
张嘴。”
“你是畜生么?我特么刚退……呃……”
“呃……”
楚洋抑制不住生理性犯恶心,胃牰牰地疯狂犯呕,眼睛又开始冒眼泪,模样惨得不行。
没一会儿,一贯只说骚话不爆粗的人咬了咬牙,低沉沙哑地说了一句:“fk。”
【抵制,坚决说不,守护心灵,纯净至上,选择健康,拥抱正能量,远离污秽,勤刷牙,绽放青春的耀眼光彩】
楚洋下巴酸得像要脱臼,刷得他满嘴泡沫,想吐却没法吐。
楚洋怀疑自己要窒息而死在这里。
上一次濒临窒息还是在那个清晨,第一次经历,痛苦记忆尤为深刻,此时此刻在现实中又一次遍布在他的所有痛觉神经。
而看着他刷牙的人却对他的痛苦视若无睹,放在他后脑勺上的手一条条暴起青筋。
许久之后,楚洋惊恐地拍打北冥的腿,推他,打他,但却无济于事,还是到了前所未有的申度。
……
牙刷得非常干净,连同灵魂都一起被洗刷而去。
最后以资鼓励,楚洋还被奖励了一口奶油。
楚洋再一次抑制不住地犯恶,他疯狂想吐,但下巴却被提了起来,最后咽得一点都不剩。
楚洋脸上泪的泪,泡沫的泡沫,水的水,还有不经意沾上的。
“本来不想的。”
北冥抽了张纸。
楚洋在他拿着纸巾擦过来的时候偏开脸,握着双拳,红眼怒不可遏,但看上去却没有半点威慑力,他现在的模样太残破了,像要碎掉的洋娃娃,只会激发某人的破坏y。
“可你偏要勾引人。”
北冥扣着他头强势地在他脸上擦了几下,把显眼的脏乱擦去才松开他。
他扔掉纸巾,在楚洋出声之前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这种蠢话就不要再提了,嗯?我的漂亮小玩具。”
第章沧桑章鱼哥
“楚总,您的午饭。”
“放那边。”
楚洋坐在办公桌后,下巴往落地窗那边扬了一下。
今天陈笠替楚洋跑隔壁市处理事务去了,带饭的是一个秘书。
秘书把饭盒放到会客区后面靠窗的一个方桌上,把里面的食盒一一摆好。
等秘书出去后,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楚洋盯着桌面上一摞的文件,手肘抵在桌上撑着额头叹了一口长气。
猴年马月批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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