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楚洋换好鞋，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北冥看着他，“你可以问你母亲。”
母亲？楚洋坐到吧台上喝水，在心里哼了一声。
还挺有礼貌。
当晚楚洋自然没吃到糯米鸡，好在他本来也就是随口说说，他只喜欢吃楚奶奶做的。
夜里，楚洋好利索了，某件事自然又回到正轨上了。
……
……
……
这么久以来，两人都没有事后烟的习惯。
但今晚楚洋罕见地点了根烟。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那瘟神在洗澡。
楚洋靠在床头，边抽边抽抽。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久都没能缓过劲儿来。
那瘟神事前磨洋工磨了半小时，中间罕见的像个正常人。
楚洋狠狠吸了口烟再缓慢吐出，眼睛半眯盯着地上的套。
野狗转性了？还怕玩具又坏了？
【作者有话说】
审核，呵呵了
第章听说你是渣男？
在接管集团后，楚洋总感觉时间是飞着跑的，追着撵着怎么也也赶不上趟。
今年都还没收尾几个项目呢，这不转眼还有不到一周就要到中秋了。
楚洋刚才在开会，这会儿刚结束从会议室出来回到办公室，他合上门，抬手看了眼时间。
五点四十五了。
桌上没什么要紧的文件，当然，也可能是犯懒了，出于逃避繁琐小事情的心理，他没再坐进椅子，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拿水杯喝水。
这会儿夕阳正浓，被落地窗切割又过滤后照进来暗红的几块，铺在地面上，像涂了一层沙瓤的西瓜冰沙，融化得稀里糊涂。
暗红与灰刚好交际在楚洋的脚边，他低头看了几眼，兴致突起，抬脚踩住了边缘线。
可能是这动作在某种程度上欺负了夕阳，楚洋愉悦地放下水杯，哼起了一曲不知名的调调，边哼边走到窗边，然后把自己砸到沙发里，翘着脚看天边的晚霞，一股难得的悠闲劲儿。
但看着看着，楚洋突然想起什么要紧的事儿，从沙发上弹起来，摸出手机，嘴里还喃喃了一句：“差点给忘了。”
拨了电话出去，不多时被接起，楚洋开门见山：“帮我个忙，寒邃。”
电话那头安静好半响才传来一道沙哑透着不悦的声音，“你最好是有事。”
“嘶，我给忘了你那儿天还没亮了。”
楚洋拍拍自己的头，但脸贼大：“不过反正你也醒了，你待会再睡吧，我先给你说我的事儿。”
楚洋也甭管寒邃有没有在听，自顾自地就开始说：
“我被人拍了小视频，还有那人搞了个什么倒计时的软件，只要在倒计时之前没有输入密码还是什么的，倒计时到的时候这个软件就会把视频上传到世界各个网站，还会发给我身边的所有人。”
楚洋接着把北冥说过的那些威胁人的话全都说了一遍，问：“你那边有没有那种顶级的黑客？”
“你不是说只要设备遭受攻击就会瞬时间上传么？”
楚洋啧了一声，“对啊，所以才问你有没有顶级的黑客，能够悄无声息地在那台设备反应过来前就把软件摧毁？”
楚洋说完，寒邃轻飘飘来了一句：“把网断了不就行了？”
楚洋听着呆愣了一下，感觉脑壳痒痒的，好像要长脑子了。
对啊！
！
！
！
但过了一会儿，不对，白兴奋了。
楚洋：“那人手里有视频备份，软件随便又弄一个出来了。”
寒邃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句：“杀了他。”
楚洋随即跟着静了下来，但脑子又莫名感到有些乱，“不是，寒狗，我……”
“所以是谁？”
寒邃打断他问。
楚洋捻捻手指，“就一穷鬼。”
“被勒索多少了？”
楚洋说到这个就牙疼，真敲诈勒索就好了，但人不要钱，要他身子。
玛格糙蛋东西。
“不记得了。”
楚洋打了个马虎眼，“哎，你就帮我找找看有没有能解决的。”
“照你所说的，只要这人没死，你就没法从根本上解决，这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楚洋扣扣手指，“一步步来嘛，把软件摧毁，把人控制起来，再慢慢把备份的视频也清理掉。”
“不嫌麻烦么？你怎么确保在摧毁软件后，备份的视频被完全清理？怎么确保对方没有把你的视频交给其他人，然后在怀疑他出事儿的时候把视频发出来？”
楚洋拍拍额头，叹了口气，“你这一说我头更大了。
但是，照你这么说的话，如果他真死了，收到视频的那个人岂不是更快地把视频传出去？”
“我以为你知道什么叫杀鸡儆猴。”
寒邃不冷不热地说着。
那倒是，不过……楚洋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这不过点啥，反正脑子乱乱的。
“先别敬候了，你先按我说的，给我找找，看有没有人能搞定这事儿。”
挂了电话，楚洋看着窗外渐渐变淡的晚霞嘴唇，寒邃的那句“杀掉他”
时不时就冒出来响一下，把他脑袋瓜搅和得乱七八糟嗡嗡响。
玛德。
楚洋骂了一声坐起身。
如果寒邃能找到人把软件摧毁，到时候某人不配合，那就……死吧。
下了楼，楚洋远远朝自己的车子走去，结果发现那瘟神居然不在？
楚洋在车前四处望了望。
死哪去了？该不会真提前死了？那该死的软件今晚就得输一次密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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