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打着方向盘,琢磨不明白。
……
“屋里招贼了?”
楚洋站在客厅叉着腰问。
北冥偏头扫他一眼,没说话。
楚洋盯着北冥,良久,“你扔我东西了?”
他摆在客厅的几个小玩意,常放在吧台的水杯,都没了。
“屋里。”
北冥看起来有些疲倦的模样,言简意赅。
“噢,你带人回来了。”
楚洋突然说。
北冥把他扔地上的鞋子收进鞋柜里,转过头来,“然后呢?”
“呵呵,”
楚洋冷笑两声,原话奉还:“脏东西。
双标狗。”
北冥朝他走来,没解释,而是问了句虚头巴脑的:“吃醋了?”
楚洋噎了一下,恶心到了,“你说什么?”
“不吃醋你在意这个做什么?”
北冥又说。
楚洋笑了,“吃醋?就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一个穷d丝私生子,开个破车住个破房,要钱没钱只有一张脸,工作都是没脸没皮要来的,生理需求都还得依靠威胁强迫他人来解决的人。
值得我吃醋?噢,你该不会以为我对着你埂几次就是喜欢你了吧?别笑掉大牙了。”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但北冥却丝毫不在意,甚至一副认真求知的模样问了一句:“只有喜欢才能吃醋?”
楚洋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无语和嘲笑。
居然还有人问吃醋是喜欢才能吃吗?
可能是被这愚蠢的问题感染,楚洋加入到了话题里,嘲讽地问:“不喜欢吃哪门子醋?”
“是么?”
楚洋看着北冥头上的纱布,真觉得这疯子的脑子进水了,可能是被那瓶威士忌泡坏了,“除非是你这种特殊的神经病才不是。”
他说,然后进了屋。
北冥站在原地,垂眸看着地面许久,不知道想了些是么,而后抬眼看向被关上的卧室门,无声勾了勾唇。
……
节后楚洋开始上班了,忙得晕头转向的,一会儿这个酒会,一会儿那个应酬,各种商会烦不胜烦。
在九月号这天,晚上九点半,楚洋带着一身酒气从宴会出来。
但北冥不见了。
连着他的车也都不见了。
糙?开他车泡仔去了?楚洋薅了把头发,晃晃晕乎的脑袋,摸出手机。
电话没多久被接通了。
楚洋:“你死哪儿去了?”
这话在远方通过手机喇叭传出来,回荡在车厢内,一个像黑豆一样的黑人小哥瞪大眼睛捧着手机大气不敢出。
北冥开着车,闻言扫了一眼黑豆,黑豆瞬间领会,关了免提,把手机贴到北冥耳边。
“出来了?马上到。”
楚洋:“你特么不在这等着,乱跑什么?知道什么是司机吗?能不能干了,不能干卷铺盖走人。”
北冥握着方向盘,听着楚洋大舌头的声音,没再说话,脚下油门踩死。
五分钟后,楚洋的幻影停在他面前,北冥看着坐在地上拔草的人,静默了一会儿,打开车门。
“走了。”
他走到楚洋身边。
楚洋手里薅着一把草,听到动静抬起头,酒气迷蒙的眼睛看着北冥,“死哪儿去了?奔丧去了?”
北冥无声叹了口气,把他拽起来。
北冥带着他来到车前开了后座的门,正准备把他放进去,结果楚洋一把扒住车门,不动了。
“噢——”
他看着副驾,“你,特么,开我车!
泡鬼了?!
!”
他吼完,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儿,转回身把站在他身后的北冥一把推出去,然后踉跄到副驾,拉开车门。
他看着里面抱着行李包一脸懵圈的黑豆,在北冥跟过来之前,一股无名火腾的燃气,然后把一直攥在手里的那把草猛得往黑豆丢了出去。
黑豆满头满脸满身杂草看着伸手要过来揍他的楚洋,又看看从身后把楚洋拉住的北冥。
瑟瑟发抖和楚洋做自我介绍:“hello,窝是lip”
“谁管你叫离谱还是靠谱!
你特么从我车上下来!”
楚洋往前探,但被北冥抓住。
北冥皱皱眉,“楚洋,停下。
我朋友。”
楚洋一点听不进去,越拖那股无名火就越气,他干脆停下挣扎,转回身,一巴掌就照着北冥的脸扇了上去。
可响亮了。
黑豆懵了,楚洋安静下来了,北冥,嗯,他没什么表情,只是重复了一遍:“lip,我朋友。
没开你车泡仔。”
楚洋这会儿听进去了,他推开北冥,转回身看着长草的黑豆,点点头,突然说:“你真可怜,居然染上这种疯子朋友。”
黑豆看看北冥,什么话也不敢说。
直到北冥朝他挥手示意,他拿着行李包从里面下来,但却突然被楚洋揽住肩膀。
“坐着吧,以后擦亮眼睛。”
楚洋拍拍他胸口,“跟哥做朋友。”
黑豆眨巴眨巴眼睛,“ok。”
ok只o了一半,楚洋就被北冥一把扯了过去,“喝了多少酒?”
“没醉,走开。”
楚洋说着自己爬进后座,醉醺醺窝着不再理他了。
黑豆还抱着自己的背包站在那不知所措。
北冥关上车门,回神扫他一眼,“hop”
黑哥拍拍身上的草,忙又坐进副驾。
然后他回头看一眼后座上闭着眼睛的楚洋,几次欲言又止。
北冥开动车子驶离庄园,一直到进入主干道。
他看着前方的路,“dyourownbess”
黑哥闻言摸摸鼻子,一直想问的话到底没问出来,他用蹩脚的中文说:“那我是否还被允许住在你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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