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笠眨巴眨巴眼睛，鬼使神差又拉上门退了出去。
楚洋：“……”
北冥抬头看楚洋，说：“休息室。”
楚洋垂着眸看他，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你走吧。
我有文件没看。”
北冥沉默着不起身。
楚洋理了理衣服，静默良久，叹了口气，说：“晚上。”
“你这么杵着看文件？”
北冥问。
楚洋：“你当三味真火不会灭啊？”
……
北冥最后也没走，距离下班不到两小时了，他坐在会客区等。
楚洋下班时间提前了半小时，他从办公桌抬起头时，发现北冥在沙发上睡着了。
楚洋挑了挑眉，走过去。
瘦了一点。
这是楚洋看出来的结论。
他伸手推了推北冥的肩头，把北冥推醒来。
“忙完了？”
北冥缓过神来问。
楚洋没说话，视线落在他左手手腕的手表上。
还是之前那款。
自从他生日party后就没再见北冥戴过了。
北冥察觉到他的视线，低头看，再抬起头时，问：“喜欢？”
楚洋盯着他看了几秒，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抬腿离开，“走了。”
下了楼，北冥把自己的车钥匙丢给了陈笠，陈笠不想接又不得不接，可怜兮兮地去看楚洋。
楚洋叹了口气，把车钥匙从陈笠手里拿过来，又将自己的那一把从北冥手里拿来扔给陈笠。
“回去吧。”
楚洋对陈笠说，然后坐进北冥的车里。
北冥不善的目光又落到陈笠身上，陈笠逃也似地跑了。
等北冥坐上车后，楚洋没忍住说：“你老跟他较什么劲？有毛病啊？”
北冥没说话，启动车子往楚洋的公寓开。
车开到半路等红绿灯的时候，北冥转过脸问楚洋，“你怎么不问我？”
楚洋莫名其妙：“问你什么？”
“问我去哪了。”
“你是我谁啊？”
北冥扫他一眼，淡淡地说：“未来男朋友。”
“……”
楚洋冷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车厢内安静好一会儿，在绿灯亮起前，北冥突然呓语般喃喃：“好想在这糙你。”
小雪的天，下午还下了雨，道路上喇叭声此起彼伏。
楚洋有点想扒开他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点什么玩意。
车子开起来一会儿，北冥突然又问：“你有自己玩吗？”
“……”
楚洋：“闭嘴。”
北冥瞥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蹆上磨了一把。
“你特么还想出一次车祸是吧？”
楚洋吼他。
楚洋语气有些急了，北冥闭了嘴没再撩拨。
回到公寓楼，北冥直接跟在楚洋身后上了楼。
一路上就有一股火在烧着，随着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近，越烧越旺。
进了家门，楚洋还没月兑下外套，屋内的温度就已经焦灼起来了。
“吃饭。”
楚洋推了北冥一把。
北冥看着他喉结滚了滚，好一会儿才往饭桌走去。
阿姨做好的饭，在保温箱里保温着，楚洋拿出来，也够两个人吃。
但吃饭也不安生。
楚洋踢开桌下北冥的腿，“你再动一下就别吃了。”
结果他刚说完北冥就放下了筷子，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边看边伸手去跟楚小二打招呼。
“楚哥，你好埂。”
“……”
楚洋咽下嘴里的饭，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你最近真没自己玩么？”
楚洋停下咀嚼，转头看着北冥：“你能先别麦烧了么？”
北冥闻言收回手，拿过水杯喝了半杯水，又擦了擦唇，把碗筷挪远了一些。
楚洋看他就不像消停的样，边吃边看他要做什么妖。
不如楚洋所料，北冥起身，将他的椅子从朝着桌子的方向掰成了朝着北冥自己的方向，然后就蹲了下去。
楚洋嘴里还叼着一块小青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帯扣弹开。
……
这顿饭吃的很饱。
楚洋很撑，一点也不消化。
楚小二想哭，但被堵住了也哭不出来。
“你特么松手！”
楚洋忍着去掰北冥的手。
但北冥就是故意不放，“现在有百分之一么？”
楚洋难受得很，“你再不松手千分之一也没有！”
“那就是有百分之一了。”
北冥亲了亲，“再加一点可以吗？百分之五。”
楚洋真的感觉自己马上要爆炸了，僵持好一会儿后：“加！
你特么快点给我松手！”
北冥终于如他所愿松了手。
楚洋靠在椅背眉头狠狠舒畅开，抓着北冥头发的手不知觉使劲，好一会儿后，北冥才抬起头。
北冥擦了擦嘴角，看着楚洋有些放空的神情，起身吻他，说：“这么多，看来是没有自己玩过。”
“……”
楚洋久久回不过来神，等到缓过来的时候，北冥已经吃上自助了，就坐在他面前吃。
“帮我么？”
北冥边扌鲁边问。
“糙么？”
“跟我在一起么？”
“滚。”
第章有多喜欢就有多恨
水声绕耳，餐桌前北冥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濒临极点的前奏，冲击着楚洋的耳膜。
楚小二还没收，敞着在那，楚洋倚着靠背，视线没有回避的意思，直白地在北冥身上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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