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一下。
给你扣百分之一。”
北冥慷慨地说。
“……”
楚洋：“你给我一下，我给你加百分之一。”
“你能撑过三十分钟就给你。”
“你有本事别……”
楚洋还没说完别怎么样，北冥就先打断了，说：“没本事。”
“……”
北冥讨不到就追着要，偏头自己贴上楚洋的唇。
没有被揍。
北冥搓了搓手指。
楚洋：“行了，你丫的松手。”
北冥松开他，“我们现在算什么？”
“你该问你的嘴算什么。”
楚洋白了他一眼。
发泄桶。
北冥很有自知之明的没再继续问下去，也很清楚自己在阻止楚洋去打炮这件事上都做了什么。
……
再之后，北冥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挨揍。
而楚洋很忙，忙里偷闲和北冥打游击战，但一次也没胜利，较上劲了，他也不让北冥釦，就憋着，愣是把自己憋得脸上长了一个痘。
糙他大爷的。
楚洋边扌鲁边在嘴里骂了一声，低头在一堆玩具里，选来选去咬牙拿了个飞机杯。
这苦贝日子过得楚洋日渐暴躁，气得他歹念再起，再次冒着被楚老头胖揍的危险亲自去买了药，但北冥警惕性一直都很高，他没找到机会下手。
一直到除夕那一天。
楚洋除夕这天基本都是在家里吃完晚饭，等到老人睡下就出门跟朋友聚，今年也一样。
且聚会的地点就在他以前吃喝玩乐经常带狐朋狗友来玩的私人庄园里。
北冥自然也跟着去了，楚洋被他黏得冒火，不让他进门，他就在车里等。
楚洋还以为他变正常了，心想今晚终于能发泄一下了，结果没多久，庄园的门就被他一脚踹开，楚洋怀里的人被他提起来就扔出去了好几米远。
在场的人早在楚洋生日那次游轮party就基本都认识北冥了，见到他进来，又突然来这么一出，场面霎时寂静，就连音乐都停了下来。
今年庄承跟路沅回老家过年，沈问和陈笠也都不在，边上愣是没人敢上前打圆场。
呆呆地看着。
楚洋这会儿已经喝了不少酒，窝在沙发里，手里摩擦着一个还没有拆开的套，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面色黑沉的北冥。
好半响，楚洋扔了手里的套，把北冥拉进沙发里，转头对边上的人说：“你们继续。”
一圈人闻言愣愣地回过神，该笑的笑，该打哈哈的打哈哈，把场子重新热起来。
不过没人再凑到楚洋这边了，一整个长条沙发，就坐了他们两人，跟打了结界一般，冷清和热闹泾渭分明。
“怎么？”
楚洋转过头，带着酒气地眼睛看着北冥。
北冥把耳机摘下来扔进兜里，在楚洋猝不及防地时候突然伸手掐了楚小二一把。
他掐得很有技巧，不是太疼，但楚洋直接萎了下去，弓着腰迟迟说不上来话。
北冥压着眼里翻涌的愠意，然后去摸楚洋的兜，精准无误地从里面拿出来楚洋这阵子一直都带在身上的东西。
楚洋眼睛瞪大一瞬，抬手就抢，但北冥比他先一步含进了嘴里。
楚洋懵了，完全看不懂。
不清楚北冥怎么知道这玩意的存在，也不知道北冥这是闹哪一出。
是准备让他糙了？楚洋看着北冥，茫然中滚了滚喉结。
北冥把袋子扔在一边，盯着楚洋，在楚洋逐渐深沉的眸光里拿过桌上楚洋的酒杯灌了一口。
吞咽。
楚洋瞳孔陡然瑟缩了一下，接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北冥放下酒杯，闭口沉默着，然后一声不哼地，拽了楚洋一把。
楚洋感觉自己受到了某种指引，在北冥拽他的那一刻，手掌随即扣到北冥后脑勺，反客为主将北冥拉了过来，就着微微仰头的姿势，按着北冥对着自己吻了下来。
不过，？，！
——
从嘴唇接触到突如其来的酒水灌入喉咙，前后不过三秒时间，楚洋扣着北冥脑袋的手改为掐着他脖子往外推。
但北冥死死钳制着他不松口，确保渡到他嘴里的那一半酒一滴不剩尽数喝了下去。
过了两三分钟，北冥终于松开了楚洋，随后迎接该有的巴掌。
楚洋摸着自己的脖子咳了几下，但咳了个寂寞。
北冥舌尖抵了抵被扇了一巴掌的脸颊，抬手擦过唇角，忝唇问：“味道不错，是什么药？”
让人变得无力的药，还能是什么药？楚洋气得磨牙，拿过酒瓶灌了几口才觉得舒坦。
“有病！”
楚洋对着北冥小二抡起拳头就砸了下去，“下三滥的玩意。”
北冥没跟他探讨谁更下三滥，本能躲避，堪堪避开，被楚洋砸在了大蹆上。
他按了按钝痛的地方，扫了一眼边上停下来看着他和楚洋的人，靠近对楚洋说：“放心，在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之前，我不会糙你，更不会趁人之危。”
他这么一说楚洋更来气，“滚！”
楚洋这时候还没发现这间屋子已经变得空旷，直到北冥起身，他才发现这个屋里毛都没有了，其他人全跑隔壁屋里，只剩音乐在律动。
？楚洋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你朋友挺有眼力见。”
北冥突然弯下腰凑近吻他。
楚洋浑身热火，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他一把推开北冥，抓了抓自己的脖子，拿酒瓶又往嘴里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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