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会议室内,罗铮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省城a区政府大楼,笔尖重重戳在“周明远”
的名字上——这个接替沈砚秋的新任区委书记,表面上是“廉政标兵”
,实则是冰氏集团安插在政界的最后一枚棋子。
“他的履历干净得不正常,”
陈默推了推眼镜,“硕士论文研究的竟是‘基因技术与社区治理’,比生物系学生还专业。”
冰雯文调出周明远的公开演讲视频,只见男人站在台上微笑:“我们要打造没有‘缺陷’的文明城区”
她突然暂停画面,指着背景里的装饰画——那是幅基因双螺旋结构的抽象画,右下角签名赫然是“冰氏集团席科学家”
。
“他在暗示自己的‘完美基因论’,”
罗铮敲了敲屏幕,“就像沈砚秋用珍珠耳钉藏证据,周明远的‘廉政人设’也是件精心设计的道具。”
凌晨四点,林夏来急报:“周明远的私人邮箱刚收到‘冰氏集团年度报告’,附件是加密的基因实验数据。”
冰雯文带队潜入a区政府机房,却现服务器被设置成“廉政文化宣传屏保”
,输入密码时竟跳出“为人民服务”
的动画——输错三次,所有数据将自动销毁。
“试试他女儿的生日。”
陈默想起周明远办公桌上的全家福,女孩捧着基因学奖杯笑得灿烂。
键盘敲击声中,屏保突然裂开缝隙,露出层层叠叠的转账记录——每笔资金都备注着“实验体编号”
,收款方竟是“省妇幼保健院”
。
冰雯文猛地想起纵火案现场的冷藏箱,箱体编号与这些备注完全对应。
“原来他在拿全区孕妇的产前基因检测当筛选工具,”
罗铮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健康胚胎留下,‘缺陷’胚胎”
她没说完,因为监控里已经出现周明远的身影——男人正拎着印有“省妇幼”
字样的冷藏箱走向停车场。
抓捕行动在黎明前启动,却在政府门口遇到阻碍。
周明远戴着蓝牙耳机微笑:“冰警官,这么早来调研基层工作?”
他身后的保安队整齐列队,每个人袖口都别着“文明督导”
徽章,腰间却挂着防刺背心——这是冰氏集团的标准配置。
“我们怀疑你涉嫌非法人体实验。”
冰雯文亮出搜查令,却被周明远的秘书拦住:“书记今天要主持‘基因科普进校园’活动,推迟两小时吧?”
陈默注意到秘书的手表是限量版,表带材质与冰氏实验室的防爆手套相同。
罗铮突然上前,握住周明远的手:“书记的手很凉啊,要不要试试我们省厅的暖手宝?”
她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按——那里有块淡青色胎记,形状竟与基因图谱的某段序列吻合。
周明远脸色微变,罗铮趁热打铁:“二十年前,冰氏集团给每个‘完美实验体’都做了基因标记,书记不会不知道吧?”
这句话如炸弹引爆现场。
周明远转身想逃,却被冰雯文用银哨子勾住衣领——那是罗铮送的“破局道具”
。
冷藏箱摔在地上,滚出的不是基因样本,而是满箱的翡翠原石——每块都刻着行贿者的名字。
“原来‘完美基因’是幌子,”
陈默冷笑,“卖原石才是真生意。”
审讯室里,周明远仍在狡辩:“这些都是艺术品”
罗铮扔出份检测报告:“艺术品会含有人体组织残留?”
报告显示,翡翠原石缝隙里藏着胚胎细胞——正是他筛选出的“缺陷胚胎”
。
冰雯文想起他演讲时说的“没有缺陷的城区”
,终于明白其中含义。
正午时分,a区政府门口围满抗议的市民,举着“还我胚胎”
的标语。
罗铮站在台阶上,身后是被押解的周明远,男人的“廉政标兵”
绶带挂反了,金粉簌簌落在他锃亮的皮鞋上。
冰雯文注意到他鞋底沾着实验室的蓝色防滑粉,和号在纵火案现场留下的脚印一致——原来这个“完美书记”
,才是当年纵火案的真正指挥者。
手机震动,林夏来最后一份证据:周明远的基因标记显示,他竟是沈砚秋的亲弟弟——两人共同参与了“龙凤计划”
。
冰雯文望着审讯室里互相推诿的姐弟,忽然想起潘淼说过的话:“当权力和基因都成了商品,亲情不过是基因链上的一个碱基对。”
夕阳染红天边时,冰雯文摸出罗铮送的银哨子吹了声——这一次,哨音穿透了a区政府的玻璃幕墙,惊飞了屋檐下的鸽子。
而在鸽子群中,有只翅膀带伤的灰鸽格外显眼,它扑棱着飞向省厅方向,像极了他们这群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人——身上带伤,但始终朝着光的方向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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