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努力在别人面前刷存在感真的很累，不如一直待在楚煊身边，而且……楚煊这两天看起来有点离不开他。
“我先走啦，拜拜。”
江鹿挎着包蹬蹬蹬跑了。
跑到一半不小心撞到了人，边弯腰道歉边朝他们摆了摆胳膊。
“这才刚在一起多久啊，就这么重色轻友。”
陈风神色幽幽，“这两天我们除了上课还在其他地方见过他吗？”
很显然没有。
“总感觉，”
师嘉玉思索片刻，“他这两天挺开心的。”
“比跟我们在一起开心？”
“比跟我们在一起开心。”
“…………。”
“谢哥呢，今天咋这么沉默？”
谢遇已经收拾好边聊微信边等他们，闻言轻掀眼皮瞧他俩一眼，顿了顿，在他俩面前晃了晃手机：“rivet下个月打比赛，给我送了几张现场的票。”
他像是完全没听到他们之前的对话：“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
江鹿倒也没说谎，他在网上买的东西真的要送到了，刚才上课的时候对方还打了电话，他让送学校来了。
快递小哥估计比大部分学生都还了解这片校区，江鹿刚下楼就看见对方坐在电动小三轮在教学楼下等他。
当面签收验货之后，江鹿才看见熟悉的车过来。
司机下车打开车门，他抱着快递盒上车，先放在腿上，拉起楚煊的手：“今天手疼吗？”
“不疼。”
楚煊摇头，看向他腿上的快递盒，“买了什么？”
“礼物。”
江鹿把东西拿出来在楚煊面前晃了晃，是两只智能手环，他低头研究，“我之前看到说这款手环可以检测主人的心情，感觉很适合当送你的礼物。”
“这样，你就可以随时看见我的心情了。”
他抿唇，笑容有些可爱的狡黠，“我也可以看到你的。”
这是他从昨晚就想好的。
楚煊听不到他的心跳。
但如果能让楚煊更有安全感的话，他愿意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可视化，让楚煊掌握他的心情，让他看见被他关起来他是真的开心，义无反顾，完全将在楚煊面前剖开自己。
买了两只，一只给自己，一只给楚煊。
江鹿把手环递到楚煊面前，漂亮莹润的鹿眼充满期待安静看着他，明明只是手环，却如同一枚戒指，静静等待楚煊给他套上。
像是要完全把自己交给他。
“……”
楚煊眼底沉沉，目光缓缓落在他脸上，看着他那双亮莹莹的、如玻璃弹珠般干净纯粹的眼睛，眼底情绪很难说，像是战栗的狂热，又像是能摧毁一切的偏执控制欲，面上却无比平静接过了手环。
怎么可以这么乖。
楚煊平静的想，牙根却几乎战栗。
这样的江鹿，看起来，好像他做什么都会得到他的允许。
“你要设密码。”
江鹿在他低下头替他戴手环的时候轻声提醒，“可以不告诉我哦。”
“这样的话，这个手环就只有你才可以取下来啦。”
第章
像是为了佐证他的话一般，说完，江鹿就闭了眼，仰着漂亮乖巧的脸蛋，宛如引颈自戮的天鹅，距离近得楚煊几乎能看清他脸上细软透明的可爱绒毛。
楚煊却始终没有动作，病态扭曲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逡巡，良久，才堪堪将丑陋的恶欲重新压入心底，绷紧指尖勉强止住战栗。
快了。
他面无表情想，咬紧的齿根润出淡淡的腥甜。
他很快就能完完全全得到他了。
他会再也逃不掉。
眨眼间，他又变成了那个温柔体贴的楚煊。
他们交谈的声音不算低，至少前方的司机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识趣当了个聋子，连视线都没偏移过一毫米。
直到楚煊设完密码，手环服服帖帖贴着手腕时，江鹿才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见楚煊将另一只手环放在他面前，眼尾轻弯，唇角扬着他熟悉的温柔的弧度：“那小鹿同学也要替我设密码才行。”
“好啊。”
江鹿欣然说，很快输入早就想好的密码，将两只手环靠在一起暗暗欣赏了几分钟，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两只手环，一黑一白，是最普通的情侣款，手感细腻柔滑，摸起来极佳。
江鹿有些爱不释手，珍惜地存好照片，开始捣鼓将手环绑定手机。
楚煊静静注视着他头顶的发旋。
“过两天，”
等江鹿绑好手机后，他才轻轻开口道，“是楚夫人的生日。”
江鹿抬头，发现楚煊正低眉注视他，目光平静且柔和。
“楚夫人”
。
这个称呼出现在楚煊口中很奇怪。
在江鹿的认知中，除了楚煊的母亲，没有人配得上被他这么称呼。
但楚煊从来没在他面前这么称呼过他的母亲。
除非……在母亲死后，他的父亲又结婚了。
然而江鹿并不清楚他父亲到底有没有再婚。
——大概是楚家向来神秘低调，作为与江家有过短暂合作的背景板之一，太边缘化，所以原著中并没有提及楚煊父亲再婚，他穿过来后也不怎么关注这个圈子里的事。
“楚夫人？”
江鹿轻轻重复这个称呼，等待楚煊给他解惑。
“嗯，她是我父亲再婚的妻子。”
楚煊轻点头，徐徐解释，“我妈去世后半年我父亲就结婚了，但婚礼办得很低调，所以外界很少有人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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