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子牙和宋异人离开朝歌,往南走得二十里地,经过一座乱坟岗时,不该看到的人又被姜子牙看到了——他就是昨天的巫师阎善阴。
子牙见到阎善阴时,只见阎善阴口中念念有词的围着一座新坟转圈子。
子牙见后,正想问宋异人。
却听到异人小声催促:“贤弟快走,别让阎善阴看见了。”
子牙听言,点了点头。
等到走出巫师的视线后,异人又说:“姜贤弟,昨天本应该告诉你的一件事情,却被我忙于生意给忘记了。
实在是对不住啊!”
子牙说:“既然你我已成为结义兄弟,何谈对不住也?想必兄台昨天本应该告诉我听之事,就是刚才那个法师的事情吧!”
异人说:“正是。
刚才那位大师名叫阎善阴,少时学得歪门邪道。
善于招魂、捉魂、叫魂、赶尸、鞭尸、调遣鬼卒等邪术。
不知昨晚可调遣鬼卒来害你么?”
子牙三更正睡,却不曾提起牛头马面来之;而把四更见到黑白无常来过之事说出:“来也。
夜至四更,鬼使黑白无常至床前索魂,只索得一只鞋子去。”
异人说:“怪也。
贤弟能逃其手,是否也有法术?”
子牙说:“无也。
想必是昨天吃下的那道黄符起了作用。”
异人说:“何处吃得黄符?”
子牙把昨天见到道长赐吃黄符一事讲之。
异人听后,说:“我昨天梦中见到的道长也是他,他肯定是天神。
贤弟有天神保佑,日后必然大富大贵耳。”
子牙说:“何谈大富大贵?再过几日,就到了食不果腹之时。”
异人说:“贤弟何出此言?有唯兄吃得,自有贤弟喝得。”
子牙说:“承蒙兄台照顾,有你这句话,子牙尽可放心。”
异人听完,又问起:“姜贤弟,可问你一件事情,不知能否当问?”
子牙说:“兄台,有事尽当问之。”
异人说:“好,那我问了。
不知贤弟是否有婚配?”
子牙作答:“未也。
大丈夫应把一腔热血报效于朝廷,于儿女私情置之度外。”
异人说:“好好。
好个一腔热血。
想必贤弟必有大智大谋仕效于国?”
子牙说:“无也。
子牙靠的是铮铮铁骨和满腔热血。”
异人说:“如今国泰民安、天下太平、万民乐业,不知贤弟想怎样效命于朝廷?”
子牙说:“愿当马前士卒,冲锋陷阵。”
异人说:“可惜今天不是兵荒马乱之年代,贤弟乃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空怀一腔报国之志。
今子替父职,前赴后继,连连续续。
就是想做一无名小卒,也是无从投之。”
子牙说:“兄台所言甚是。
若从军不成,子牙暂且留下做些生意,挣得些许银两度日。”
异人说:“然也。
待回宋家庄后,磨得面粉担至朝歌叫卖。”
到得宋家庄时,已是夜暮时分。
异人介绍家族中人与子牙见过面,又吃下饭后,把子牙安置在后面卧房住下了。
夜至三更,子牙从睡梦中,突然听得有人呼之:“姜子牙,姜子牙。”
子牙未答之。
原来,此叫声,乃是阎善阴做得妖法,用千里传音之术呼之,凡是被其呼者,半夜作答,魂魄就会被叫去。
次日天亮,子牙把晚间有人呼其名之事,告诉于异人。
异人听后,说:“此乃是叫魂也。
乃阎善阴的旁门左道。
幸好贤弟未应答,若是应之,魂魄就被叫去。
日后若是晚间睡着时,有人呼之,贤弟不必作答,看他怎样奈何于你!”
又到晚上,又至三更半夜。
子牙在睡梦中突然听人叫之:“姜子牙,姜子牙。”
慌乱中,子牙答之,却不曾叫去魂魄。
等到天亮,子牙告知异人。
异人听后,说:“贤弟有神符护体,不惧鬼魅、不惧旁门左道。
乃不怕阎善阴也。”
其实,阎善阴未曾叫去子牙魂魄,又到野外做起法事。
乃做得一稻草人,写下子牙之名至稻草人额头。
再拿出一块黄布,在黄布的上面先写下了一个鬼字,而后又在鬼字下端写得一个斗字。
写好鬼斗二字,阎善阴再把黄布粘于稻草人腹间——意思叫子牙与鬼斗也。
粘贴好鬼斗二字,阎善阴又盘膝坐于稻草人之前,且口中念念有词。
最后大呼一声“烧”
,那个稻草人烧得一道青烟,歪歪曲曲的飘向阴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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