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人还怪好的。
“你醒了，孩子。”
一个人走了进来。
不是蝙蝠侠，是托尼斯塔克。
蝙蝠居然允许钢铁侠进入哥谭啊。
“我想，关于半个多月之前九头蛇的事情，我们需要聊一下。”
“……只是寻仇而已。”
柒梧沉默了一下，说道。
“我需要知道一些细节，孩子。”
斯塔克先生走近了一点。
“抱歉，我不想回忆。”
柒梧拒绝陈述，“我无法保证，如果回忆了那些东西，自己的理智和能力是否受控。”
“这个机器是蝙蝠那家伙研制的，这一点，他还是很在行的。”
斯塔克先生劝说，“我知道那些记忆很痛苦，但是抱歉，孩子，我们必须了解这方面的东西。”
“…………”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柒梧说了出来。
异能不受控了，理智在被负面情绪侵蚀。
她说着说着，异能挣脱了机器的束缚一瞬，又被柒梧及时控制，只打碎了旁边的花瓶。
“……抱歉。”
她哑声说道。
回应她的，是一个温柔的摸摸头。
“我想，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
托尼放轻了自己的声音，“我让你回忆了不好的事情。”
他很清楚回忆这种事情该有多么痛苦。
柒梧感觉到了，自己想哭，但是被她硬憋回去了。
她说不出话了。
斯塔克先生送了她一个很软很大的兔子玩偶之后就走了。
柒梧把脸埋在玩偶里，憋了好久的眼泪终于释放。
她不想哭的，但是她被人安慰了。
好累啊……
不知不觉，她又睡着了。
……又可以看见他们了。
通过监控看见柒梧又睡过去之后，布鲁斯松了口气。
这孩子的身体太差了，还严重睡眠不足。
他听了柒梧跟托尼的对话，也听了她之前对蝙蝠侠的评价。
是个很温柔、很聪明的孩子。
他又开始针对猫头鹰展开工作。
通过柒梧的行动和提姆、芭芭拉的努力，大部分猫头鹰已经可以锁定了。
接下来就是计划的制定与实施了。
柒梧醒来之后，在旁边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韦恩先生？”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位穿着十分正式的哥谭首富。
“你醒了，楚。”
这位哥谭甜心露出一个笑容，“初次见面。”
“您好，韦恩先生，请问您在这里是……？”
“虽然非常冒昧，但是……”
韦恩先生将一个文件放到了她眼前。
是一份亲子鉴定。
啊？
啊？？
柒梧是真的非常惊讶了。
黛莉希雅知道了会在内部通讯里尖叫然后立刻努力过来贴贴的吧。
…………
“啊，我知道了，布鲁斯先生。”
柒梧垂着头，“但是，作为正义联盟的投资人您应该大致了解些许我的情况先……所以，非常抱歉……”
“那些事情，那个黑漆漆的家伙会解决，孩子……”
布鲁斯先生声音诚恳，“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何时，韦恩家的大门始终想你敞开。”
这样吗……
柒梧抬起头看布鲁斯，两双相似的蓝色眼睛对视，都闪着些许光芒。
第章番外——if柒梧反英雄
柒梧最终还是答应了布鲁斯先生去庄园看看。
无他，只能说布鲁斯韦恩不愧是哥谭甜心。
柒梧又把脸埋进了玩偶里。
好舒服啊——
也不知道托尼先生是哪里买的呢，之后查一查，给他们也人手一只。
之后柒梧在病房里呆了四天。
四天，除了布鲁斯先生和换吊瓶的小姐姐以外，柒梧没见到任何人。
她问小姐姐要了点纸笔画画打发时间。
自从出事以来她很少拿画笔了，最开始还有些不熟练。
她草草画出他们的轮廓，试图为他们曾经存在过这一点加上几分真实。
阿莱克斯的故乡就是哥谭，黛莉希雅说她不知道以前在哪里，达维德似乎是在大都会。
所以柒梧在相应的地方都立了三块碑，分开了会孤单的。
她又试图在画上加上一些人——那些或没有名字、或早早逝去的孩子。
在黑暗中燃起星火的奥黛丽，在最后保护了大家的大姐姐a-，总是跟在大家后面但在关键时刻推开了身边的人的d-，听说很喜欢吃三明治、一直推荐大家出去试一试的诺亚，给自己取了名字、努力鼓舞孩子们的菲奥娜……
还有……还有……
明明每一个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但是现在，有的都快记不清了……
还有些人，都还没来得及问他们的名字……
…………
这么多人，干脆立一个比较大的石碑吧。
柒梧拿出另一张纸，一个一个地写着他们的名字。
又过了几天，柒梧被通知出院了。
她一个人从那个地方出来，人还有点懵。
啊，就这样？
大概就是这种情绪。
柒梧扶额，蝙蝠侠果然是个深不可测的奇怪的家伙。
大张旗鼓地把她抓过去，呆了几天输个液又把她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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