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所谓，她会出手。
“呃。”
本能反应来的总是会快一些的，更何况降谷零的灵魂已经出走多时，赶回来总要一点时间。
他的脑袋上短暂的闪过了感叹号，连惊呼的声音也短促很多，哦，归位的理智阻止了他诡异的行为。
降谷零的眼里恢复了高光。
hello?
大鹅努力抬高翅膀朝他挥了挥手。
很显然，刚刚的记忆同样钻进了降谷零的脑袋，给他带来了一点脱离柯学世界的震撼。
降谷零的消化速度很快，他很快意识到这些不寻常是由面前的大鹅带来的，而且，它似乎也受到了某些影响。
降谷零蹲下身子，拉进了和大鹅的距离，它似乎有什么要对他说的，虽然他不知道人和大鹅如何沟通，但他没有从大鹅身上感受到恶意。
可以信任，一种莫名的直觉。
“你”
降谷零尝试开了个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
各种问题一齐涌了上来，让他只来得及蹦出一个“你”
。
但在他发出那个音的一瞬间，他对上了大鹅眼中突然迸发出来的惊喜的光，好像他说了什么让它很惊喜的话似的。
降谷零：？？？
很好，问题又添了一个。
星野千夏：！
！
！
天啊，真的可以听明白！
当那个清晰的“你”
字钻进她的耳朵，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问题，她真的真的可以和降谷零沟通了！
激动的心情让她交流的欲望暴涨，嘎嘎嘎降谷零肯定听不懂，但比划比划，他那么聪明，一定能大体明白她的意思。
大鹅的两只大翅膀在脑袋上绕啊绕，抖出波浪的形状。
“头发？”
大鹅激动点头，抽出一只翅膀拍了拍他的腿，表示鼓励，然后继续绕啊绕。
“嗯波浪的话，卷发？”
对对对！
大鹅继续点头，然后它把两只翅膀下移，用翅膀尖尖挡住了眼睛。
“诶？”
这个比划就稍稍抽象了一些，大鹅的翅膀没有灵活的手指，只能勉强朝那个方向靠拢，将希望放在降谷零的聪明脑袋上。
“眼镜吗？”
点头又摇头。
一只翅膀又指向了自己的豆豆眼。
“黑色的墨镜！”
降谷零不负所托，成功猜到了正确答案。
大鹅激动地蹦了蹦，用期待的眼神盯着他，似乎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提示了。
卷发、墨镜
降谷零继续思考。
这应该是在指一个人，而且，应该是他认识的人。
他暂时没有去想为什么那只大鹅会知道自己认识谁，谜团太多，他现在只想尽可能从大鹅身上找到破解谜题的线索。
一个完美契合的身影蹦了出来。
松田阵平！
第章捣蛋鹅x
松田阵平，降谷零警校时期的同学兼好友，擅长拆弹、拳击，毕业后任职于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口处理班。
作为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画课的公安，降谷零可以轻易将松田阵平遭遇了哪些事、遇见过哪些人调查的清清楚楚，之前他没有这样做的原因和必要，但现在，他不得不好好派风间去调查一下了。
降谷零保持着蹲下身子、尽力观察大鹅的姿势，但浑身的肌肉却在一瞬间微不可差地绷紧了一些。
这只大鹅知道他和松田阵平相识，那毫无疑问，它也清楚“安室透”
是霓虹公安降谷零的伪装。
这么坦然的态度，如果不是挑衅，那就是真心在寻求合作了。
第二次照面便被扒了马甲的降谷零看着面前洁白的身影，生出了一种“可以在它身上投注信任”
的直觉。
不过……
他可不是会被单纯的直觉驱使的家伙。
直觉有参考的价值，但绝不是指引卧底行动的最佳方案，不管是降谷零，还是安室透，敏锐的感知、清醒的头脑、谨慎的行动，才是真正让他一路稳当走过来的秘诀。
降谷零是很好的伪装者。
他贴上透明的假面，将排除相貌外，几乎完全联系不上他本身的“安室透”
扮演的淋漓尽致，也能在公安卧底与黑衣组织成员两个身份间丝滑切换，不露一丝破绽。
但他同样不畏惧伪装被识破。
当被扯开“安室透”
的面具，身为公安的降谷零得以完全展露，他不会拒绝相同目标者的合作，也不会忌惮敌对势力的威胁。
“我有即使堵上性命，也要守护的东西。”
＊
从他踏入警校、选择公安的那一刻起，降谷零便已经拥有勇往前进的决心了。
意想不到的展开延伸向了更加出乎意料的方向，他进入公安后便断了联系的警校好友也被牵扯进了这团隐于国家阴影的黑暗之中
降谷零的个人情感与大局理智在脑海中摩擦碰撞，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挂着浅淡微笑的平静模样。
但刺激远不止于此
大鹅从他嘴里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激动地又是蹦哒又是扇翅膀，卷起的风把降谷零整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都吹乱了些许。
浅金色发丝被风稍稍扬起弧度又坠下，还没来得及平静，另一阵风又紧跟着把它扇了起来。
起起落落的，倒像是降谷零今晚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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