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嘛在嘛？”
“——在的。”
姚以纪按着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可以啊，可以弄点小糖水喝喝。”
“钱的话你自己扣，我现在是不想看任何关于账单的事物，剩下再说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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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以纪知道自己在睡觉，但是又觉得自己出现在江南水乡的清晨，薄雾笼罩着星罗棋布的芡田。
周围有不少人撑着木船穿行其间，动作娴熟地采摘着成熟的鸡头米果实，他们会利用湖泊边缘、河道岔口的浅水区域，以竹竿为界，芦苇作埂，围出一方方芡田。
姚以纪拨开层层叠叠的叶片，寻找那些紫红色的果实，嗯，果然是梦，完全感觉不到什么触感。
成熟的鸡头米像个缩小的刺猬，拳头大小，通体紫红，长满硬刺。
姚以纪左手抓住茎秆，右手用剪刀从根部剪断。
茎秆断口处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在手上看起来黏糊糊的。
采了几个到篮子中，姚以纪操纵着自己的身体回到岸边，剖开一个里面密密麻麻排着近百粒米白色的籽实。
姚以纪还没有尝到便突然醒来，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t恤后背黏在皮肤上。
“你醒了？”
677从云锦的头顶上飘了过来，本来祂可是要来叫醒一直没有醒的姚以纪来着。
这个时间他也该去上班了！
！
！
“嗯，醒了，你还没有给我玩失踪啊。”
姚以纪已经做好自己一觉起来677又出门浪着玩的准备了，自从他回来之后677的踪迹就变得神出鬼没的。
姚以纪看了看手机，洗把脸就下楼。
“嘿！
你这个话说的，不过”
677在姚以纪的面前晃了晃，看起来有些扭捏，“我确实又要串门了，你记得收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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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箱被早早来到店内的元康，搬到了店内。
元康想了一下，拿了一把剪刀放到了快递箱旁边，方便姚以纪等下使用。
姚以纪到达楼下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幅场景。
剪刀划开箱子，姚以纪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水腥气，下午梦到的场景中湖水的记忆再一次浮现在眼前。
元康凑了过来，在姚以纪的同意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起一个，刺尖扎在指腹上，微微的刺痛感提醒着他手中的东西的新鲜。
看起来像是果实的东西沉甸甸的，表皮泛着水水的光泽。
箱子里面还有一个袋子，姚以纪拿到手中拆开，现是已经剥好的鸡头米仁，米白色的籽粒圆润饱满，整齐地排列在袋中，每一粒都像精心打磨过的象牙珠子。
拈起一粒对着光看，半透明的质地能隐约看见内部结构。
“这个是什么啊？”
元康手中还拿着有些刺手的东西，视线投向了姚以纪。
“嗯鸡头米，又叫芡实，味道还是不错的。”
姚以纪手中的鸡头米放回去，“来吧，搭把手把这个箱子转移到厨房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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