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偶然的话，居然为的是今天吗？智慧代理王不禁有些发毛。
祂就知道祂斗不过智慧天使王，也根本不该有那个想法。
楚维思考道：“神的故乡，那具体来说，蓝星那里有什么特殊？”
“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只有智慧天使王知道。”
智慧代理王坦言，“我所知不及祂，然而即使是祂，也已经败了。”
楚维深知其中不易，“按理说，智慧应该知道自己会失败吧。”
智慧代理王摇头，“我不清楚，也许祂觉得有一线生机，只是后面拼失败了。”
楚维眼睛一亮，忍不住问：“你知道祂是怎么对神出手的吗？”
智慧代理王再次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我只感觉神殿震动了，别的一无所知。”
“还有什么可用情报吗？”
“……”
智慧代理王陷入沉思。
楚维也在思考，忽然问：“神……为什么要那样惩罚三大天使王？”
没有期限的被迫沉睡，说是惩罚，也算吧，但总感觉不痛不痒。
以及，为什么连坐其他两个天使王？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祂早就想走了，而留着三大天使王总不放心，所以走之前将祂们镇压了？”
楚维忽然道。
“是有这种可能。”
智慧代理王点头。
“还有，镇压了祂们之后，事实上方便的是后来居上的你们。”
楚维推理道，“祂将天使们强行镇压，其实是为了提供一个更代的机会。”
智慧代理王明了，“祂是想换掉天使王，然而可惜我们不中用。”
仔细一想，尽是杀机。
楚维点头，认为这个说法比较合理。
智慧代理王点头，神色有些复杂。
早知神明无情，视众生如棋，但……还是会黯然神伤。
楚维沉默了几秒，想问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却不知道应不应该问出口。
万一神就在身边，他若问出口，岂不是暴露他已经察觉到了？
楚维退而求其次，问道：“你一开始说的胜负条件是什么？”
智慧代理王欲言，忽地看了霍拉以及阿基德一眼。
霍拉何其聪明，立马拉着阿基德道：“非常抱歉，我们这就走！”
阿基德没来得及说什么，转头便被霍拉带远了。
房间里只留下智慧代理王一尊天使，然而隔空对话还是颇有风险。
智慧代理王直接道：“维诺斯，展开你的领域。”
楚维知道祂的意思，立刻以自己为圆心展开领域，隔绝了所有外界窥探。
下一秒，智慧代理王化身出现，是一只羽毛银白的小鸟。
小白鸟若是在，此时一定会惊叫，怎么可能有鸟比祂白亮，跟祂角色重叠了！
那银鸟天生高贵，浑身自带柔光。
“是我。”
祂还介绍了一下。
楚维看着银鸟，心有几分微词，但没有说出口，客观道：“你这身……挺特别。”
“投影而已。”
银鸟语气冷漠，双眸几乎眯成了一缝，高冷又矜贵。
楚维忽视外形，走到祂前方，距离不到一米，没有开口，而选择了心念沟通。
“我怀疑，祂就在我身边。”
银鸟浑身发毛，几乎炸了，叫出声道：“别冷不丁地说出这种话。”
楚维心念道：“你也觉得有这种可能？”
银鸟眼皮狂跳，真想打人，转成心念，道：“有是有的，但这话……我不敢说。”
弑神都敢说，这话反而不敢？楚维心头一跳，很快明白，前者不一定要命，后者可能很要命。
楚维于是道：“但是我不认为他们有问题。”
银鸟皱了皱眉，“我理解你信任身边人，但话不能这么说，要知道，祂的手段太多了。”
“手段多……”
楚维低头。
“比如说，表意识和里意识，外意识是你所熟悉的，里意识才是祂。”
银鸟道。
楚维面色不太好看，“你这种说法好糟糕。”
“说这个意义不大，既找不出来，又会打草惊蛇。”
银鸟摇摇头。
“关键还是对付祂的办法。”
楚维说完，视线垂落。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两大神纹抖了抖。
月亮神纹和太阳神纹你看我我看你，面露纠结。
某种意义上，是楚维创造了祂们。
没有楚维“一分为二”
的举动，就不会有祂们的诞生。
祂们陷入犹豫。
银鸟并不知这些动静，问道：“你现在是在尝试合成三大天使王的神纹吧。”
楚维不隐瞒，直接点了头。
银鸟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感慨，“也只有你能这么想，这么做。”
楚维听出了祂语气中的复杂，“可是终究不简单。”
“嗯，但我有预感，你完成这件事后，一定会有事发生。”
银鸟正经道。
楚维迟疑了一秒，说出一个危险的猜测，“会不会，当我拼合成功后，‘祂’就会出现？”
银鸟沉默。
楚维又道：“祂们的神纹一开始是完整的，是被拆分成了三部分，就跟我拆分了日月神纹一样。
那问题来了，三大天使王，祂们原先……是什么存在？”
银鸟神色更加复杂，仿佛很是头疼，“我也不知道。”
看祂面露难色，楚维没有再问，转道：“话说回来，蓝星的界门是你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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