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绫的本命幻珠在掌心裂成两半时，林渊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突然跳出一行血红色乱码。
他盯着冷月仙子缠在苏红绫脖颈上的冰绫，程序员的本能让他立刻注意到那些冰晶里流动的数据流——和前世未写完的代码如出一辙。
"
道心受损？"
林渊舔了舔嘴角的血痂，"
我看是数据溢出吧？"
地面突然剧烈震颤。
玄骨老人的尸傀大军从地缝中爬出，每具僵尸左脚跟都缠着暗金色丝线。
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些金线排列方式像极了电路板上的并联结构。
"
小畜生！
"
玄骨老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把血煞老祖的传承玉简交出来！
"
林渊突然笑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泥，指尖在空气中划出荧光轨迹。
系统界面应声展开，化作半透明的编程面板。
十三具悬吊的尸傀同时睁开双眼，但它们的动作突然变得卡顿——就像运行内存不足的老旧电脑。
"
老僵尸。
"
林渊突然冲向最近的尸傀，"
你的bug我找到了——"
他的手指精准戳进僵尸左脚跟。
暗金色丝线应声断裂，尸傀如同断电的机器人般僵在原地。
视网膜上闪过【恐惧值+】的提示，林渊感到右臂短暂浮现出玄骨老人招牌的尸毒爪光影。
"
原来如此。
"
他侧身避开另一具尸傀的扑咬，"
每具僵尸都是你的分机，而左脚跟是你们共用的b接口。
"
地下传来愤怒的嘶吼。
剩余的尸傀突然改变阵型，将林渊逼向广场中央的破碎圣女像。
裂开的雕像内部露出错综复杂的灵脉导管，正汩汩抽取着地脉灵气。
林渊的余光瞥见苏红绫。
被冰绫缠绕的圣女对他眨了眨眼，裂开的幻珠碎片在暗中组成一个箭头形状，直指某具特别高大的尸傀。
"
拖延时间？"
林渊假装踉跄摔倒，故意将后背暴露给那具特殊尸傀，"
我专业对口啊老铁！
"
当尸毒爪距离后心只剩三寸时，林渊突然反手抓住对方左脚跟。
编程面板上的代码疯狂滚动，他感觉到大量数据通过接触点涌入系统。
【警告！
检测到千年僵尸功核心算法】
【正在解析】
玄骨老人的真身被迫现形。
枯瘦如柴的老者从尸傀天灵盖窜出，左脚跟的金线却还连着地下灵脉。
林渊被气浪掀飞，撞在圣女像基座上时，突然现那些灵脉导管的排布方式——
"
和公司机房的网线一模一样？"
老魔的尸毒爪已到眼前。
林渊却突然咧嘴一笑，用沾血的手指在雕像基座划出个笑脸符号。
整个广场突然陷入七彩迷雾。
苏红绫的幻术终于动，冰绫化作数据洪流缠住玄骨老人。
老魔的左脚跟金线剧烈闪烁，像接触不良的电源线般迸出火花。
"
不可能！
"
玄骨老人惊恐地现自己的千年功力正在倒流，"
冷月那贱人明明说你的幻珠"
"
裂成两半不假。
"
苏红绫从迷雾中走出，手中两半幻珠各自映出不同的代码流，"
但谁告诉你——"
"
这不是故意的？"
林渊接上后半句，编程面板突然弹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特效界面。
玄骨老人的惨叫戛然而止。
他的左脚跟炸开腐肉，千年功力化作金色数据流被系统吸收。
林渊看着暴涨的恐惧值进度条，突然现苏红绫幻术里藏着段熟悉代码——
正是他前世猝死前没写完的那行。
地面再次震动。
冷月仙子的冰绫突然全部自燃，广场地砖下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
林渊扶起虚弱的苏红绫时，系统界面突然跳出新提示：
【灵脉抽提装置重启倒计时：oo::】
"
塑料道侣？"
苏红绫靠在他肩上轻笑，"
现在该升级成"
"
战友。
"
林渊盯着地缝中渗出的血色月光，"
如果我们能活过下一个钟头的话。
"
破碎的圣女像后，第一根灵脉导管开始出诡异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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