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室的紫外线灯在凌晨三点出嗡鸣，程野看着点滴管里的药水折射出冷光，突然想起o年医院的走廊——那时秦沐瑶的吊瓶里总是混着铁锈味，而此刻的消毒水味中，漂浮着她间残留的茉莉香。
"
还疼吗？"
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某种脆弱的平衡，指尖悬在她缠着纱布的手腕上方，练气篇真气化作透明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脉搏。
秦沐瑶摇头，输液管突然泛起极细的金光——那是她的星图印记在呼应他的真气。
"
你来得太快了，"
她看着他后颈未完全退去的鳞片，"
监控显示你从操场到医务室只用了秒。
"
程野轻笑，鳞片在皮肤下轻轻颤动："
因为听见了你的心跳。
"
他没说的是，炼神篇视野里，她的心跳声像金色的锚，穿透二十三层时空乱流，将他从失控的边缘拽回现实。
少女的瞳孔突然倒映出昨夜的画面：仓库废墟中，他的鳞片化作金色巨翼，掌心的玉佩碎片吸收月光，在她伤口处凝成蝴蝶形状的保护膜。
"
那个时候"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袖口，"
我看见你的眼睛里有银河。
"
心电监护仪突然出急促的嘀嗒声，屏幕上的波形扭曲成九阳阵的形状。
程野看着那些金色曲线，想起实验室里鳞片细胞的六芒星排列——原来双生魂的心跳，从一开始就刻着宇宙的密码。
"
程野，"
秦沐瑶突然拽紧他的手，纱布缝隙中渗出极淡的蓝光，与他掌心的金色形成阴阳鱼图案，"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们的相遇不是偶然。
"
消毒水味中突然混入某种温暖的气息，程野的鳞片不受控地蔓延至手背，却在触到她的瞬间温顺地伏贴。
他"
看"
见三秒后她轻启的嘴唇，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这一次，不是因为战斗，而是因为真实的、汹涌的情感。
"
我也知道。
"
他低头，轻吻她受伤的指尖，鳞片在唇畔留下极细的金粉，"
从你第一次用星图玉佩帮我定位时，从你在香薰机里注入真气时，从你在化学实验室拽住我手腕时"
心电监护仪出长鸣，护士冲进来的瞬间，程野的真气已修复了所有异常波形。
秦沐瑶看着护士困惑的表情，突然轻笑出声，腕间的蓝光与他的金光交织，在床单上投出双生魂的剪影。
"
龙隐局的报告说，"
她压低声音，指尖在他掌心画着星图坐标，"
我们的共振能影响量子物理常数。
比如现在的心跳频率？"
程野挑眉，看见她耳尖红的模样，突然想起英语课上她写的作文，"
像宇宙级的量子纠缠？"
少女的笑声混着点滴管的水流声，在消毒水味中酿成蜜。
她从枕头下摸出半块玉佩，裂痕处的真气蝴蝶振翅飞起，停在程野的鳞片上："
其实在你穿越前，我就见过这枚鳞片。
"
程野呼吸一滞，想起o年火场里塞给老人的童年照。
秦沐瑶的指尖抚过他后颈的星图印记，那里不知何时已与她的胎记完全重合："
爷爷说，这是双生魂跨越时空的信物。
"
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程野看着晨光爬上她的睫毛，突然明白为什么o年的自己拼尽全力也要回到过去——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在这个时空，握住她的手，说出那句迟来的："
我喜欢你，从过去到未来。
"
心电监护仪的频率恢复正常，屏幕上的波形却悄悄记住了这个瞬间的共振频率。
当程野起身时，现自己的鳞片不知何时在床单上印出了九阳阵，而秦沐瑶的星图胎记，正对着阵眼的位置。
"
下次失控时，"
她晃了晃手中的稳定剂试管，"
记得带着这个。
不。
"
程野握住她的手，鳞片与星图产生轻微的电流，"
下次失控，我要让你看见真正的九阳临世——和你一起。
"
这一晚的校医室，消毒水味里藏着比星光更璀璨的秘密。
当龙隐局特工回放监控时，现凌晨三点的画面里，程野与秦沐瑶的影子交叠成完整的阴阳鱼，而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曾闪过南海遗迹的坐标光芒。
周少在缅北基地收到鳞片标本变异的报告时，突然剧烈呕吐——吐出的血沫里，竟有极小的星图图案。
他颤抖着看向掌心的阴属性纹身，现它们正在褪成程野鳞片的金色。
三中的校医从此多了个传说：每当深夜有人经过，总能听见医务室里传来两种心跳声，像古老的琴瑟和鸣。
而程野知道，那是双生魂在时空长河里，终于找到了彼此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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